后来的葬礼上,更是像儿子一样忙前忙后,为我妈养老送终。
虽然他对我冷淡,但我还是觉得自己选对了人,一个能对自己妈妈如此上心的男人,肯定是我的良人。
只是,世事难料。
许清洲背着我妈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终于,将我妈送到了安全点的地方。
我这才看到他高高肿起的脚踝,
“我没事,你照顾好阿姨,我去你家里看看水势情况。”
说着一瘸一拐的又冲进了雨里。
许清洲在我家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回去。
不想再欠他的情,
第二天,我买了跌打损伤的药和礼品,来到许清洲家。
见到我,许清洲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
“我没事,不用特意来看我。”
我将东西放到桌上,语气诚恳。
“许清洲,谢谢你。”
停顿了一瞬,我接着说道,
“但你不用因为我爸救了你,就背上报恩的枷锁,我已经和伯伯说了,你不娶我也不影响你晋升。”
“我希望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有来……”
他眉头紧皱,脸色铁青的打断我,
“你什么意思!”
“欲擒故纵?想用这种方式刺激我,逼我娶你是吗?”
我愣住,不明白他的话从何说起。
他一把将我带来的东西扫落在地,看向我的眼神像是淬了冰,
“张晓蕾,你真是好算计啊。”
“你故意让江衍之当我的面给你送稿费,让我知道你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
“现在又故意上门假惺惺的感谢,说这番话不就是为了逼我娶你吗?”
他的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的冲我劈来。
我冷笑出声,咬着牙一字一句开口道,
“你放心,我张晓蕾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嫁给你!”
我的话让铁青着脸的许清洲一愣,我没细看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我接到了心仪的大学通知书。
我一边在县城打工挣学费,一边计划带着妈妈去上大学。
许知意好像也突然消失了。
几次在路上碰到许清洲,他想和我说话,都被我轻巧的躲开。
这段时间,家里每天时不时多出来几个鸡蛋,每天水缸里的水也是满的。
我问过妈妈,她只说是队里人来帮忙。
大概她也感觉到我不想跟他有纠缠吧,所以不愿给我添堵。
她不知道前世我跳入过这火坑,也曾私下劝我很多次,让我试着跟他发展,都被我拒绝了。
更何况我见识过二十一世纪的发展,知道未来女人可以不靠任何人就可以活得很精彩,所以今生的我只想上大学。
这天我终于凑够了学费,进门就听到了屋内的声音。
许清洲给妈妈倒好热水后,出门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我。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开口也是结结巴巴,
“我……我来看看婶。”
我点点头,淡淡的开口,
“许清洲,谢谢你!”
他脚步一顿,
“但不要再来了,请离我远一点。”
我的话直白又恶毒,
许清洲猛地抬头,满脸都是愤怒。
“张晓蕾,差不多行了,欲擒故纵把戏玩一次就够了,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我已经把知意送回老家,她不会再来打扰我们。”
“我会答应娶你,但是婚后你也要安分守己,别再整那些什么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