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敢回来纠缠我的底气。
如今,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而且是借着陆宴臣的手,扇得他头晕眼花。
陆宴臣没再看他,拥着我转身离去。
直到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陆宴臣才轻轻捏了捏我那根受过伤的小指。
语气里带着心疼。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你的身手,我教过的,打他绰绰有余。”
我靠在他怀里,卸下所有的伪装。
“怕脏了手。”
“打疼了还要去洗手,麻烦。”
陆宴臣低笑一声。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低沉缱绻:
“下次这种粗活,让我来。”
“我的手大,打得疼。”
车窗外,江辞还站在原地。
孤零零的。
6
关于江辞和林晓晓的八卦,很快传遍了整个圈子。
据说满月宴后,两人大吵一架。
林晓晓拿出了她最擅长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抱着孩子直接回了娘家。
本以为这能拿捏住江辞,逼他低头认错。
没想到正中江辞下怀。
他正好想清静几天。
但他低估了林晓晓那一大家子的无赖程度。
那是真正的市井无赖,吸血蚂蟥。
没过几天。
林晓晓的父母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提着大包小包,直接杀到了江家别墅。
美其名曰照顾外孙,心疼女儿。
实则是全家出动来吸血。
一群从未见过世面的人,住进了寸土寸金的豪宅。
瞬间把江家别墅变成了难民营。
林晓晓的弟弟,那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
趁江辞不在,偷拿了车钥匙。
开着江辞那辆限量版的法拉利出去炸街。
结果撞坏了路边的栏杆,把车头撞得稀烂。
还要江辞去警局捞人,去赔钱。
回来后不但不道歉,还撇着嘴说:“姐夫这么有钱,换辆新的不就行了?”
林晓晓的母亲更绝。
她把别墅里那些名贵的摆件、古董,偷偷拿出去变卖。
卖了几十万,转头就去地下赌场输了个精光。
被发现时,还坐在地上撒泼:“我是你丈母娘!花你点钱怎么了?”
整个江家别墅被搞得乌烟瘴气。
到处都是瓜子皮、烟头,还有孩子的尿布。
江辞有严重的洁癖。
最受不了这些。
他在公司因为陆宴臣的暗中打压,已经焦头烂额。
原本想回家休息,却要面对这一地鸡毛。
终于。
在林晓晓弟弟醉酒后,吐在他那张价值几十万的波斯地毯上时。
江辞彻底爆发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连同林晓晓和还在襁褓中的孩子。
“滚!都给我滚!”
“你们这群寄生虫!”
林晓晓哭天抢地,抱着孩子在别墅门口撒泼打滚。
“江辞你没良心!你抛妻弃子!”
“我要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的真面目!”
这动静引来了无数记者和路人围观。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曾经那个清高倔强,说着“我不图你钱”的贫困生。
终于活成了她最讨厌的市井泼妇。
我在新闻上看到这一幕。
当初江辞说喜欢她身上那股“野草般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