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手机,不想跟这种傻X争辩。
现在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直接拨通了市里最好的家政公司的电话。
“我要最好的打包团队,马上过来,搬家。”
挂了电话,我又联系了市一院的康复中心。
订了一间带陪护的VIP病房,预交了一年的费用。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在岳母床底下的一个破饼干盒里,发现了一堆重物。
打开一看,差点闪瞎我的眼。
一整盒的金条。
这饼干盒平时就扔在床底吃灰,李慧嫌脏,从来没碰过。
岳母看着我惊讶的表情,断断续续地说:
“这是……祖上……藏下来的。”
“一直防着……慧慧那个……不靠谱的爹……也没敢……告诉慧慧。”
岳母叹了口气,把饼干盒往我怀里推了推。
“这些……给你……娶媳妇。”
我抱着沉甸甸的饼干盒,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被周凯羞辱的愤怒,此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对李慧那种跳梁小丑的鄙视。
还有对岳母这份沉甸甸信任的感动。
这软饭,我今天还就硬吃了。
而且是岳母硬塞给我的。
我鼻子一酸,看着岳母:“妈,我不娶媳妇,我就守着您。”
岳母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下午,搬家公司的人来了。
那个破败的老房子,被搬得空荡荡的。
临走前,我在大门上贴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内有恶犬,闲人免进。”
当然,这是写给即将回来的李慧和周凯看的。
坐上前往VIP病房的专车,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心里默默念道:
李慧,周凯,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4
半个月后。
拆迁款的首笔款项到了账。
看着银行卡余额里那一串长长的零,我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我直接去4S店提了一辆保时捷卡宴。
全款,现车。
销售小妹看我的眼神都拉丝了,但我没空搭理。
买这车主要是因为后备箱大,方便放岳母的轮椅。
我为岳母租了一套江边的大平层。
这是租的过渡房,两百多平,落地窗直面江景。
至于那两套安置房,还在建设中,以后留着收租。
岳母的身体在VIP病房精心调养下,气色好了很多。
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就在我们享受新生活的时候,李慧和周凯回来了。
两人晒黑了一圈,在机场依依不舍地告别。
李慧为了把戏做全,特意去厕所换了一身旧衣服。
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灰头土脸地打车回到了老房子。
她是想演一出“取保候审”的苦情戏。
结果,车子开到巷子口就进不去了。
前面拉起了警戒线,推土机正在轰隆隆地作业。
李慧傻眼了。
她拎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去。
看到的是一片废墟,那个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已经变成了一堆瓦砾。
她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发现电话打不通,已经被我拉黑了。
5
她又换了个公用电话打过来。
我刚接通,里面就传来她尖锐的叫声:
“张默!你死哪去了?”
“我家呢?我妈呢?你把房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