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君......"
跪伏在地上的人群中,玄阳道尊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抬起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惊恐,"晚辈玄阳,不知仙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仙君息怒!"
他认出来了。
父亲在上界威名赫赫,虽极少露面,但其画像,却是各大宗门高层必须记在脑子里的存在。
"息怒?"父亲终于开了口,声音平淡,却比刚才的雷霆之怒更让人心寒。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所过之处,那毁天灭地的威压自动向两侧分开,形成一条通路。
"我儿子,在你的地盘上,被你的长老和弟子锁住灵力,当众殴打,还要被废去灵根,"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我嘴角的血迹,
"你现在,让我息怒?"
玄阳道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道袍,他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是晚辈治下不严!仙君放心,晚辈定将云景、苏明二人抽魂炼魄,给仙君和......和令郎一个交代!"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宗门颜面,什么戒律长老,都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然而,我父亲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我的身体,确认我除了些皮外伤和灵力消耗外并无大碍后,那冰冷的眼神才缓缓扫过在场跪着的每一个人。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抖成一团的玄阳道尊身上,一字一句地宣告。
"交代?你给不起。"
"整个玄天剑宗,都得为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6
父亲他负手而立,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骤然加重,整个玄天剑宗的主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殿宇的瓦片簌簌作响。
玄阳道尊这位元婴大修士,此刻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将头死死地埋在碎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