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区区一个赵氏集团,就算是十个赵氏集团,在他眼里,也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他想让谁破产,那个人绝对活不到第二天黎明!”
林晚彻底懵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我,这个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和短裤,会在她生理期时为她熬红糖姜茶的男人。
她完全无法将我,与苏晴口中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传奇人物联系在一起。
这太荒诞了。
这比世界上最离奇的小说还要离奇。
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我,满是陌生和不解。
“所以,这三年……”
她看着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你都在骗我?”
我心里不好受。
我想解释,想告诉她不是那样的。
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无比苍白。
是啊,我“骗”了她三年。
我伪装成一个最普通的落魄男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为这个家撑起的一片天。
另一边,赵氏集团总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赵天宇和他父亲赵兴国焦头烂额,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想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用如此雷霆万钧的手段搞他们。
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片虚无。
他们仿佛在与一个无形的鬼魂作战,对方的每一次出击,都精准、致命,却不留任何痕迹。
他们只查到了一个代号“M”。
再往下,就是一片迷雾。
赵兴国毕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江湖,他隐约觉得,这次的危机,并非偶然的商业狙击。
他让他那个蠢儿子,好好反思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赵天宇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但他旋即就否定了这个荒谬可笑的念头。
一个靠老婆养的软饭男,怎么可能有这种通天的能力?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家里,林晚把自己关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她不肯见我,也不肯跟任何人说话。
苏晴留了下来,她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几分责备。
“大佬,你这戏演得……全世界都欠你一座奥斯卡金像奖。”
我靠在沙发上,揉了揉额头,笑了笑,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