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钱。
我问周远：“老公，能不能先借我五千？我妈要做手术。”
他皱着眉头说：“你不是有工资吗？”
“工资还了房贷，就剩不多了……”
“那你平时攒点啊。”他说，“你是怎么花钱的？我每个月给你三千，你都花哪去了？”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行吧，给你转两千，就这么多了。最近公司资金紧张，我也没钱。”
两千块。
我妈的手术费，我东拼西凑，问我爸借了一部分，才凑够。
周远说他没钱。
可流水单上清清楚楚写着——
那个月8号，他照样转了5000块给林某某。
他有钱给别的女人。
没钱给他丈母娘做手术。
我把这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3.
我决定查清楚林某某到底是谁。
周远的手机，他从来不让我碰。
“公司有机密文件，不方便。”他说。
以前我信。
现在我不信了。
我需要找个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
那天周末，他在家打游戏，打到一半手机没电了。
“老婆，把我充电器递一下。”
我把充电器递给他，顺便瞄了一眼他的屏幕。
他的微信置顶，有一个备注叫“项目组”的群聊。
还有一个头像是卡通猫咪的私聊。
那个私聊框，有一条未读消息。
我只看清了三个字：“老公，我……”
老公。
我心里冰凉。
他手机充上电，打开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厨房洗碗。
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
老公，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声，我在想一个问题——
我要怎么拿到证据？
第二天，他去上班了。
我翻了他的书房。
抽屉里有一些文件，合同，票据。
我一张一张地看。
在一个文件袋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张房产证复印件。
翠湖花园，89平，两室一厅。
产权人：林悦。
购房时间：三年前。
三年前。
那正是周远升职、开始每月转账5000块的时间。
我又翻了翻，找到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
林悦，女，1995年出生。
比我小五岁。
照片上的女人，圆脸，长发，笑得很甜。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这就是林某某。
这就是那个三年收了我老公18万块钱的女人。
我把复印件拍了照，放回原位。
然后我开始查林悦。
她的名字，她的身份证号，她的住址。
现在的网络很方便。
我找到了她的工作单位。
一家广告公司，就在城西。
离翠湖花园很近。
我还找到了一个意外的信息。
林悦有网贷。
在一个信用查询的网站上，我看到了她的借贷记录。
总负债：87万。
涉及平台：12个。
最早的一笔借款，是四年前。
四年前，她开始借网贷。
三年前，她开始收周远的钱。
我忽然明白了。
那5000块，不是什么感情的表示。
那是她还网贷的钱。
周远，在给她还债。
我又算了一笔账。
三年，18万。
平均每年6万。
她欠87万，每年还6万利息都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