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许芊芊察觉到不对，哭得更厉害了：“阿野，你说句话啊……难道你也觉得是我多管闲事吗？”
“这些照片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厉野深吸一口气，走到姜星身边，握住她的手腕，“上楼。”
姜星愣了一下。
许芊芊也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掉：“阿野？”
厉野没理她，直接拉着姜星上了楼。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许芊芊的哭声被隔绝在外。
姜星甩开厉野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又要威胁我什么？”
“是觉得我把你们那些恩爱的记忆烧掉了，所以想让我回来对许芊芊忏愧？”
厉野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沉：“你先休息，我去处理点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
楼下，许芊芊还在抹眼泪，看到厉野下来，委屈地要开口。
“闭嘴。”厉野的声音冷得吓人。
许芊芊愣住，眼泪挂在睫毛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阿野……你怎么了？”
厉野拿起桌上残缺的照片，“我不是都扔了吗？你捡回来干什么？”
许芊芊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厉野不再喜欢自己了。
可她依然强作镇定，哭着抚摸那些照片，“阿野，你忘了吗，这些照片是我们的回忆啊……”
“虽然我们日后还有很多日子可以留念，可这些对我来说也很珍贵啊！”
她晃了晃神，看向姜星房间的方向，“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姜星给我输血……”
“可我实在，我也不想的……”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要是她生气了，我可以还给她的！”
“她要多少血，我都还给她！”
她期盼的看着厉野。
以为厉野还会和以前那样，徒手握住锋利的刀刃，然后将她搂进怀里。
可这一次，厉野却没有动。
而是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你今天，是不是跟姜星说过什么？”许芊芊被厉野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短短一天，厉野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试图用过去无往不利的柔弱来唤醒他的怜惜，“阿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厉野一步步逼近，“那我问得再明白一点。”
“关于五年前的车祸，关于姜星为什么会毁容，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许芊芊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没想到姜星居然会把这件事告诉厉野，更没想到厉野会为了姜星来质问自己。
厉野一下就知道她真的说了。
他双眼通红，一拳锤在许芊芊耳后的墙壁上，“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和阿星说这件事！”
“包括你！你为什么还要说！”
这一刻，嫉妒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许芊芊的心脏。
她终于卸下了伪装，声音尖利起来：“是！我是说了！那又怎么样？”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厉野，你别忘了，姜星她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一个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