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麻烦你们了。”
警察站起身,走向我。
“林先生,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我看着赵总那张得意的脸。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盗窃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够判十年。
他不仅要赶我走,还要毁了我的一生。
“等等。”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赵总。
“赵总,做人留一线。”
“只要你现在承认这是误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立刻辞职。”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赵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林宇,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我要的不是你辞职。”
“我要的是你死。”
“除非……”
他顿了顿,眼神瞟向角落里的老张。
“除非你让老张签了这份‘工伤自愿放弃赔偿协议’,并且承认这批芯片是你偷的,主动赔偿公司五十万。”
“我就撤案。”
原来在这等着我。
老张上周搬货时砸伤了脚,那是工伤。
公司不想赔钱,也不想负责后续治疗。
他们想用我的牢狱之灾,换公司的“零成本”。
把人的尊严和生存权利,放在天平上交易。
这就是他们的底线。
不,他们没有底线。
我看向老张。
老张急得要从轮椅上站起来:“林主管!不能认啊!这是陷害!我那脚没事,我不治了!”
“坐下!”
我吼了一声。
老张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我转过头,看着赵总。
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了死寂。
那种看死人的死寂。
“赵总,你赢了。”
我伸出双手,让警察戴上手铐。
“带我走吧。”
经过赵总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最好祈祷,这手铐能锁我一辈子。”
“只要我出来。”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疯狗咬人,入骨三分。”
警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晃得人眼晕。
但我一点都不慌。
因为我知道,真正慌的应该是赵总。
“林先生,请解释一下你抽屉里的芯片。”警察例行公事。
我笑了笑:“警官,麻烦您查一下那个抽屉的指纹。”
“还有,那个监控视频,麻烦您做个技术鉴定。那是半年前的录像,被人剪辑过。”
“最重要的是……”
我指了指审讯室的监控。
“我手机里有个云端备份。里面记录了赵总让王强去黑市买同型号废旧芯片的录音。”
警察愣了一下,眼神变了。
与此同时,公司那边炸锅了。
就在我被带走的一小时后。
公司的物流系统瘫痪了。
不是简单的死机,而是彻底的锁死。
所有货物的出入库记录、客户地址、物流单号,全部变成了一串乱码。
屏幕上只跳动着一只红色的哈巴狗图标,正在啃着一根骨头。
这是我临走前送给赵总的“礼物”。
这个物流系统是我三年前带人一点点搭建起来的。
为了防止外包公司留后门,我在核心代码里加了一层“心跳锁”。
只要我的管理员账号连续24小时未登录,或者被强制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