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舟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几次欲言又止。
可每一次,都被林薇薇用身体不舒服,最近压力太大,敷衍了过去。
可是在一个晚上,她再也忍不住了,在饭桌猛地哭了出声。
“爸,妈,哥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从姐姐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倒霉。”
“她一定对我做了什么。”
“山里人,不是都懂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姐姐是不是用邪术害我了!”
这话一出,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坐在林薇薇对面,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抬眼看着她,叹了口气。
“妹妹,你怎么还是学不乖呢。”
我微微一顿,嘴角弯起。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证据?好啊!”
“那我就去找证据!”那之后,林薇薇又安静下来。
直到我下楼喝水的时候,看见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的哭声。
“我最近晚上总是做噩梦,还梦见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火。”
“爸,妈,哥哥,我真的很痛苦。”
我站在楼梯拐角,听的清清楚楚。
原来林薇薇想要把我往邪门歪道上推啊。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造谣行为,即将进行反噬。】
“不用。”
我在心里淡淡的回了一句。
“再等等。”
我倒要看看,林薇薇能做出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我刚下楼,就看见爸爸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
“芝遥,爸爸问你,把你接回来的时候,那山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风俗。”
我抬眼看向他,心里轻轻嗤了一声。
“没有,就是普通的小山村。”
林薇薇却在这时小声插了一句。
“可是,我听说有些偏僻的地方,会拜师学一些东西。”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上市集团的董事,爸妈很信风水,甚至花重金找道士前来镇宅,在海城富人圈中,最看重的就是道士的人脉。
“芝遥,你以前有没有跟什么人学过这些。”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在接我回来之前,都没有查一查,我前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有啊。”
我回答的很干脆。
“我有一个师父。”
林薇薇突然站了起来,眼眶通红。
“我就知道是姐姐你故意害我的。”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却在林薇薇的哭声里沉默了下去。
爸爸沉下脸,看着我。
“芝遥,我需要一个解释。”
所以我没有说话。
很快,家里就多了两个陌生人。
是林薇薇找来的。
他们穿着道袍,手拿着罗盘,进门时还煞有介事的环顾了一圈。
其中一个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煞气有些足,印堂发黑。”
这话一出,爸妈的脸色瞬间白了。
林薇薇躲在林景舟身后,身体发抖。
我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这?我师父当年随手画的符,都比这阵仗唬人。
道士继续装模作样的掐算了一番,最后下了结论。
“需要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