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
两万块是他们俩三个月的工资,却拿来买这价值最多不超过八百的面包。
我夺过袋子,气势汹汹的要去找王辉算账,父母却忽然跪倒在我面前。
“王辉跟我们分析过了,你的行为给他的面包店造成了起码十万块钱的损失,我们虽然花了两万块钱,但他也保证以后绝对不追究你的过失。”
“你如果再去闹事,他就会报警,花钱买平安,这钱花得值。”
我双手气得发抖,“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没问题,而要听一个外人的分析。”
他们后知后觉自己遭骗,更加不敢看我。
我攥紧了手机,我没有权限调动监控没错,但从发现熊孩子偷舔面包开始,我就全程录音。
无论如何从中都能听出李丽的问题。
我赶到面包店,要求王辉退款,否则我就报警。
他不情不愿地退款,仇恨的眼神在看见来人时瞬间变亮。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准确无疑地在此刻展现。
李丽拿出了一张急性肠胃炎的诊断报告。
“医生说了就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接着掏出了一厘米厚的各种检查单。
“治疗费一共两万块,你们谁付?”
我不知道她手中一系列的单子是怎么来的,但我知道治疗个肠胃炎花不了这么多钱。
这钱王辉爱赔就陪,我不可能做冤大头。
王辉也惊了,拿起单子查看。
“怎么还有精神科的检查报告?”
李丽翻个白眼,“没当妈的人就是没同理心,竟然能污蔑一个妈妈伤害她的亲儿子,那句话差点害的我抑郁症发作,做个检查怎么了!”
王辉当即拦住走到门口的我,胡乱把检查单拍在我的脸上。
“我已经查过监控,当天是你没按照我的要求更换新的黑松露酱,那瓶旧的已经过期,你竟然也敢用!”
“当天店里只有你一个,这钱你来赔!”
所有用品拆封前,都要拍照存档,王辉现在意识到李丽狮子大开口,都不惜扯出这种谎言。
“警方有权调取店内监控。就让他们来判断责任究竟在谁身上。”
我不欲纠缠,当机立断报警。
3、
经过上次,李丽已经尝到流言的好处。
故技重施嚎叫起来。
“你们这家黑店!把人吃出毛病来不愿赔钱就算了,还觉得我在敲诈要报警抓我!”
“我怕你不成,就让警察来评评理!可怜我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不明所以的人拍下视频传到网上。
警察通过监控与我的录音,不仅确认李丽儿子私自舔舐面包的真相。
还证实了我当天开封的黑松露酱日期绝对新鲜。
李丽抓住了王辉之前的谎言,直接说警察和我是一伙的。
“老板自己都承认了黑松露酱是过期的,你以为就你们会录音?”
警察大概没想到还有人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怼得哑口无言。
只好看着我说:“虽然能够证明黑松露酱是新鲜的,但仍旧无法排除孩子肠胃炎与面包的直接关联。最好还是做个食品鉴定。”
听到这里,李丽挺起胸脯,以门外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吼。
“大家都听见了吗,警察都说了,我儿子就是吃面包吃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