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她得意的笑着问道:
“姐姐,你怎么就穿内衣出门呀?多冷呀?”
我喘着气,嗓子干得发疼,指着她问:
“你怎么在这?我刚才明明在床上的!”
裴怀安皱着眉打断我,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半点没问我受了什么委屈:
“招娣,你大半夜的跑出去疯什么?还穿成这样,丢不丢人?”
我嘴唇颤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打视频电话,我一答应就……”
顾盼儿抿了抿嘴唇,突然啜泣起来,拉着裴怀安的胳膊晃了晃:
“怀安哥哥,是不是我不该打那个电话?我就是太害怕了,然后才来你家的,姐姐要是不高兴,我现在就走。”
裴怀安立刻拍着她的背安抚,转头瞪我: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盼儿只是个孩子,她害怕给你打电话,你倒好,自己跑出去折腾,还赖别人。”
他顿了顿,又问我:
“你是不是安眠药吃多了,出现幻觉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别吓着盼儿。”
3
打那以后,我总盯着自己的手发愣,真就觉得是我精神出问题了。
顾盼儿的电话还是隔三差五来,每次一接,要么我突然出现在她宿舍楼下,要么她莫名站在我家客厅。
裴怀安总帮着她说话,说我记性差、爱胡思乱想。
我咬咬牙去了医院,脑CT、心理评估做了个遍,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顶多是压力大。
裴怀安在旁边翻着手机,敷衍的说道:
“早说了是你安眠药吃多了,出现幻觉了,非要来医院折腾,耽误我辅导盼儿功课。”
后来我说出去想散心,裴怀安勉勉强强陪我去了南方海边。
可我刚换好泳衣要去玩水,顾盼儿的电话又来了。
我犹豫了两秒接起,刚应一声,天旋地转的寒意就涌了上来。
再睁眼,我站在自家小区楼下,泳衣还贴在身上,冰天雪地的风跟刀子似的刮皮肤,牙齿打颤都停不下来。
因为没有钥匙,我蜷着身子缩在门口。
转头又看见手机里顾盼儿发了个朋友圈。
她穿着我的防晒衣,靠在裴怀安肩头看海,配文“和怀安哥哥看海,风都是甜的~”。
我直接气晕了过去。
要不是邻居及时发现我,冻得浑身发紫的我早就死掉了。
过了几天,裴怀安和顾盼儿才回了家,他皱眉问我:
“你又搞什么?不是去海边度假吗?你偷偷回来算怎么回事啊?”
我躺在病床上,声音哑得厉害,指着顾盼儿说道:
“是她打来的电话,我一接就换过来了。”
裴怀安不耐烦地冷笑着:
“真无聊,王招娣,你还是去精神科看一看吧,盼儿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总揪着她不放呢?”
顾盼儿委屈巴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哭着说道:
“姐姐,都怪我不好,都怪我,早知道不打电话了。”
裴怀安立刻换了语气,安抚她说道:
“不怪你,是她胡思乱想,盼儿乖。”
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没再说话。
身子是冷的,心也早凉透了。
4
前世最后一次互换,就是顾盼儿去东南亚那次。
裴怀安当时也劝顾盼儿,说那里很乱,没必要去学术交流,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