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上了学校里那个高冷且只穿洗白校服的学霸。
但他自尊心强,总觉得我在羞辱他。
只能发帖求助:
【想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怎么办?】
【我就是有钱,怎么才能让这个拼命兼职的男人屈服?】
好心网友纷纷出招:
【用资助拿捏他啊,金主的话他敢不听?】
当晚,我就把他堵在了器材室。
开门见山:
「同学,要资助吗?」
「亲我,学费全免。」
1.
空气里弥漫着器材室特有的橡胶味和陈旧灰尘味。
沈辞被我逼在跳高垫旁,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却紧绷的锁骨。
他很高,在此刻逼仄的空间里,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听完我的话,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有了波动。
是厌恶。
毫不掩饰的厌恶。
「江阮,你有病就去治。」
声音冷冽,像深冬屋檐下的冰棱,砸在地上都能听见脆响。
我笑了,随手从限量款包里掏出一沓粉红色的钞票,拍在他的胸口。
「我有钱,你有病,这不正好?」
我知道他缺钱。
缺到每天只吃两个馒头,缺到放学要去修车厂搬轮胎,缺到他奶奶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
沈辞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钱,没有接,反而抬手挥开。
钞票洋洋洒洒飘了一地。
像一场讽刺的红雨。
「滚。」
他吐出一个字,侧身要走。
我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指甲掐进他瘦削的手臂肌肉里。
「沈辞,你清高给谁看?你奶奶的医药费明天就要交了吧?三万块,你搬多少轮胎能赚回来?」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
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
我绕到他面前,踮起脚,逼视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泛红的眼尾。
「我不缺钱,我只缺个乐子。」
「做我的狗……不对,做我的资助对象,听话点,钱管够。」
沈辞死死盯着我,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江阮,你真让人恶心。」
说完,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推门离去。
门板「砰」地一声巨响,震得地上的钞票都颤了颤。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地狼藉,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宿主!你这是在作死!他是未来的商业帝王,你这么羞辱他,以后会死得很惨的!】
我蹲下身,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钱。
「不羞辱狠一点,怎么让他记住我?」
「不让他恨我,他又怎么会有动力往上爬,去踩死那些真正害他的人?」
毕竟,我拿的是恶毒女配的剧本。
而沈辞,是被我那个伪善的继妹和狠毒的亲爹联手坑害的落魄太子爷。
我要救他。
就得先把自己变成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磨刀石。
2.
第二天,全校都在传我拿钱砸沈辞脸的事。
版本传得神乎其神。
有人说我求爱不成恼羞成怒,有人说我仗势欺人践踏学霸尊严。
我走进教室时,原本嘈杂的班级瞬间安静。
几十道视线扎在我身上。
沈辞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头都没抬,正握着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