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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刺耳的布料撕碎的声音,被纯阳金笼死死压制了三天的蛊虫,在陈宝的催动下,彻底暴走了。
那只沉甸甸的金镯子瞬间变得滚烫。
林雪娇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猛地放大。
整张脸因极度的燥热和幻觉而扭曲成一团。
“热......好热啊!好多蚂蚁在爬......嘻嘻,好舒服......”
前一秒她还在努力维持端庄,下一秒,林雪娇突然发出一声甜腻而浪荡的呻吟,手中的红酒杯“啪”地摔得粉碎。
她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疯狂撕扯。
“撕拉——”
又是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租来的礼服被彻底撕下来。
布料纷飞,露出里面那套俗艳至极的红色情趣内衣。
勒得她满身白花花的赘肉一颤一颤,在水晶灯下显得油腻又刺眼。
现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林雪娇却毫无知觉。
她当众跳起了艳舞,动作下流至极。
甚至还对着旁边的男宾客抛媚眼,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啊......嗯......”
所有人齐刷刷地举起手机、相机,对准了这个正在发疯的女人。
无数闪光灯疯狂闪烁。
与此同时,站在旁边的陈宝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
“汪!汪汪!”
“好痛!好多虫子在咬我!汪汪汪!”
剧痛让他瞬间丧失了站立的能力。
他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像只被烫了皮的癞皮狗一样疯狂打滚。
他的眼神变得呆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涎水。
看到地上一块掉落的蛋糕,他竟直接扑过去,喉咙里发出护食的低吼。
“汪呜——”
“天哪!那孩子怎么像条疯狗?”
陈时彻底慌了神。
他慌忙脱下西装外套,想要冲过去盖住林雪娇那白花花的肉体。
“嫂子!你疯了吗!快穿上!别跳了!”
此刻蛊毒发作的林雪娇力大无穷,双腿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盘在陈时腰上。
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狂亲,口红蹭得陈时满脸血红,狼狈不堪。
陈时拼尽全力想要把她扒拉下来,却根本挣脱不开。
林雪娇眼神迷离,一边在他身上乱蹭,一边大声嚷嚷。
“阿时......你是来夸我的吗?嘻嘻......”
“那个关晓悠是不是已经脱光了?那贱人终于身败名裂了!”
“我们可以分钱了吗?你说过拿到关家的钱,就带我去国外逍遥快活的!”
“我再也不想装寡妇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宴会厅里炸响。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宾客们,此刻脸色瞬间变了。
随即,议论声如山呼海啸。
“天哪!这不是小叔子和嫂子吗?这也太恶心了!当众发情?”
“听听!不仅通奸,还是为了谋夺家产!这两人合伙坑长公主啊!”
“那小孩还在学狗叫吃地上的东西......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呕——”
我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一脸冷漠。
宝宝在肚子里兴奋地直打滚,奶音里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妈咪!这就是反噬!太精彩了!」
「陈宝想用换命符偷走我们的命格,结果把自己的“人运”换给了大金,换回了一身“狗命”!」
「林雪娇想让你当众跳脱衣舞,现在全网直播她穿情趣内衣发疯!」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陈时脸色惨白如纸。
他被林雪娇像树袋熊一样挂着,还要忍受陈宝在脚边疯狂撕咬他的裤腿。
他绝望地对着周围嘶吼:
“别拍了!她是疯子!她得了失心疯在胡说八道!”
“保安呢!快把这两个疯子赶出去!我不认识他们!”
可惜,没人信他。
我轻轻抚摸着肚子,用眼神安抚好脸色铁青、正欲发作的母亲。
拿起话筒,冷声道:
“陈时,别急着赶人啊。”
“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寡嫂叫你阿时?为什么她说不用装寡妇了?”
“又为什么......你们处心积虑,想要图谋我关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