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11:51:32

梅玉娥和赵合欢都站了过来,保护陈可慈。

牛老太别看她年纪大了,嘴贱的很,人也特别无赖。

牛老太冲上来就要撕逼,大队长从台上跳下来,直接把牛家人赶了回去。

还教训了牛大力,要是回去打孩子,那他秋收别想要工分。

有了这个威胁,牛大力想打孩子的心,被浇灭了。

只是看着三个小女孩,眼里带着恨意。

说他不是个人,这话没冤枉,自己的孩子,他都能恨成那样。

因为这一家子人,耽误了些时间。

秋收正式开始。

赵振栋是六小队的队长,陈可慈分到了他的队,领了背篓就去分好的地干活。

走之前梅玉娥叮嘱道:“阿慈,能干多少干多少,干不了叫阿栋,别苦了自己。”

“妈,你放心。”

梅玉娥就喜欢听她喊自己妈,听着亲切。

其实完全是因为陈可慈叫不管爹娘。

赵振栋脖子上挎着水壶,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吃的,背上背着背篓。

陈可慈穿着长袖长裤,戴上草帽,两手空空悠哉悠哉。

现在还早,太阳没在头顶上,所以凉快,趁着凉快最适合干活。

所以大家伙走的很快,就希望凉快的时候多干点。

陈可慈被周围的人带动起来,也走的很快,赵振栋跟在她后面。

两人后面还跟着一人,那就是葛秀宁。

她也在第六小队。

从下乡来,就一直是第六小队。

她追赵振栋那会儿,也是近水楼台,不过没得到人。

看着前面走在一块儿的两人,心里愤愤不平。

下乡两年了,看上的男人没追上。

为了不想干活,费尽心思嫁到男人也没能让她摆脱不干活的境况。

秋收有多苦,是个人都知道。

把男人当牲口用,女人当男人用,想一想她就觉得压力大的不行。

早上露水重,走在前面的裤脚湿了大半,到了地里,赵振栋把手上吃的东西交给陈可慈。

“我干着,你看着,慢慢学。”

他的任务是负责扛玉米到晒谷场。

现在还没有玉米扛,他先帮着干点。

赵振栋个子高,手也大,手稍微用力玉米棒子就掉了。

看都不用往后看,玉米棒子被他丢进背篓里。

速度快的不行,左右两行的玉米,很快被他掰完,一背篓满了。

路上有袋子,倒进袋子里,还没有满,得继续摘。

陈可慈就跟在他后面,玉米叶子刮在脸上,痒痒的,很难受。

“我带了帕子,把脸围着会好点。”

陈可慈拿手在脸上挠,脸蛋子上红了一块。

听他有办法,脸凑过去:“那你给我围上。”

近距离直视着她的脸,还是她主动贴上来的。

赵振栋控制不住心脏砰砰砰跳了起来。

“快点呀。”陈可慈催促,她看到好几个大妈偏头往这边看了,缩头回去的时候还露出那种很猥琐的笑容。

肯定背后在蛐蛐她。

“哦,好。”

赵振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

帕子被洗的很干净,能闻到一点点的香味,陈可慈觉得有点熟悉。

好像是她那块香皂的味道。

掀起眼帘,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低着头大颗大颗汗珠从他额头滑落。

喉结上下滚动。

陈可慈才发现,他的喉结好大,鼻子好挺,嘴巴好薄。

“我靠!”

她实在是没忍住,不爆粗口她差点就要亲上去了。

“怎么了?”

以为赵振栋就能忍住吗?

没看他喉结滚了好几圈,手帕的结被他打了一个又拆了,打了又拆了,就是为了能在这一刻多停留点时间。

陈可慈在他硬邦邦的胸前捶了一拳:“你出汗了!”

“啊?啊?”赵振栋立马撤离,抬起胳膊左闻闻,右闻闻,没闻到味道。

“狐媚子,大白天的就知道勾引人,脸都不要了。”

一个扎着麻花辫子的黑姑娘,从后面走过来,背上背着满满的玉米,仇视的目光盯着陈可慈。

陈可慈对着她的腰来了一脚,把人踹倒在地上,背篓里好些玉米撒了出来。

她脸上的帕子也掉在了地上。

“哎哟!你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踹我!”

玛德!

嘴里不干不净的,陈可慈没招谁惹谁,平白无故被骂,哪里忍得了。

捡起地上的玉米棒子往黑丫头身上招呼。

打的她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嗷嗷的哀嚎声,把好事的人招引了过来。

“老二媳妇,你为什么打麻花啊,看看地上的玉米,好不容易摘下来的,被你踹在地上,这不是白白耽误时间嘛。”

说话的人是刘二芹,她看不惯陈可慈,看到她闹事,就想出来踩一脚。

“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大队长的儿媳,欺负别人啊。”

葛秀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上前拉架,细声细气的劝着:“弟妹,可不能再打了,麻花已经被打哭了。”

陈可慈手被她抓住了,躺在地上的李麻花一个翻身爬起来,手上也抓了个玉米棒子,瞄准了陈可慈砸过去。

刘二芹看的眼睛都亮了。

赵振栋也不是死人,他能看着媳妇打人,但不能看着媳妇挨打。

一把推开葛秀宁,把陈可慈拉到怀里。

李麻花扑了空,没打到。

葛秀宁被推倒在地上,身上粘上了泥土,看上去狼狈至极。

“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李麻花没打到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她喜欢了大几年的男人,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死丫头抢了。

她生气!

她愤怒!

她就是要打死这个长的好看的妖精!

“停!”陈可慈不想这个架打的没有半点名头,她至少得知道为什么要打吧。

七十年代的人也不能平白无故发癫。

玉米棒子暂停了李麻花进攻,

陈可慈:“你不能因为自己长的丑,就讨厌我长的好看,要打架也得说说为什么吧。”

刘二芹插嘴:“老二媳妇,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难听怎么了!我说话就难听了,不爱听就滚啊!大妈没事就去干活吧!我和她打架,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活干完了吗!”

嘴巴一张一合无声说了两个字:沙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