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的这两天,温莉可是没少将原剧情中获得金手指的一些剧情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
特别是关于金手指的描述,小木牌的具体长相以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之类的,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你们床上的杂物,有的是其他老知青的。”
“其他知青已经出去了,有的在后院,有的去洗衣服了。”
“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你们到时候收拾整齐了,就先摆在地上。”
“找一个角落的位置放着,等他们回来会自己拿。”
王秀芬简单吩咐道。
林雪柔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温莉的身上。
突然,林雪柔有些急迫地喊道:
“温莉,你这是在干嘛?”
林雪柔的突然出声,将其他几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纷纷落在温莉的身上。
温莉不慌不忙地淡定转头,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
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林雪柔: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收拾东西呀。”
“难道这个你也要管?”
其他人也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也就没有再过多关注,纷纷将目光转回,开始收拾起自己床铺上的东西来。
“雪柔只不过是好心问你一句,有必要这么呛吗?”
郭彩霞有些忍不住回怼道。
温莉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目光在郭彩霞身上上下打量:
“我说郭同志,你还真的是林同志身边的一条好狗。”
“上赶着找骂。”
“温莉!”
“我招你惹你了?只不过是说一句实话而已。”
郭彩霞气愤不已,愤怒地喊道。
“唉,你还真别说。”
“你确实招惹我了!”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你不懂吗?”
温莉丝毫不惯着对方。
“你!”
“好了好了,别说了。”
“温同志,实在是抱歉。”
“我只是看你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所以就询问了一下。”
林雪柔装作受害者的模样,柔声回应道。
此刻,她总感觉自己心慌的模样不是作假,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只是暂时不知道而已。
但她已经十分怀疑,自己之所以这样,一切都和温莉脱不了关系。
所以她才会有意无意地留意温莉。
王秀芬听到林雪柔的最后一句话,也不由得将目光落在温莉的身上。
毕竟几人床铺上放着的东西,还有他们这些老知青的物品。
虽然算不上珍贵,但到底也是一些有用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些是他们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就原本有的杂物,只是一直没有清理出去罢了。
因为当时人数比较少,睡得也挺宽敞,也就没有过多清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找东西了?”
“可别胡乱攀咬人。”
温莉依旧淡定,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局促和尴尬。
“行了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
王秀芬这时出来打圆场。
“等会何队长还要带你们去村委会,领取你们下乡的补贴粮。”
“要是去晚了,村支书可就都去上工了,要想拿到你们的补贴,可就需要等到下午下工回来之后了。”
王秀芬看着几人这副不对付的模样,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本来老知青们已经刚刚磨合好,这回来了新知青,之后的日子不用多想也知道有多热闹。
“就是,雪柔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吧。”
郭彩霞讨不了好处,也就没有再过多纠缠,拉了拉林雪柔。
见大家都没有看向自己。
温莉收拾的速度加快了些。
她已经在按照小说中所描写的剧情开始寻找起来。
可小说中描写的剧情有些模糊,她也不知道原主究竟是在哪一个犄角旮旯,或者是哪一个夹层中找到的小木牌。
所以一时间无法确认,寻找的时间耗费了一些。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温莉只是将床铺上的杂物全都堆积在一起,并没有直接将其搬离床铺。
杂物一多,有时候也可以让其他人眼花缭乱,从而掩饰小木牌的存在。
关键是女主就在边上,中间也就隔了一个床铺的位置。
她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女主突然叫住自己,以及对自己的过多关注。
温莉不难确定,自己床铺上的这枚小木牌,一定是女主的金手指。
而原主只不过是给女主送金手指的炮灰罢了。
按照小说定律来说,女主对于属于自己的金手指之类的物件,都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感应的。
就在温莉不停搜索期间。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赫然发现了一直寻找的小木牌。
小木牌被诸多杂物压制着,还被一个用碎布缝制的小荷包装着。
她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借着身旁杂物的遮掩,用最快的速度将小荷包内的小木牌揣入口袋中。
速度太过迅速,温莉压根来不及过多查看。
但她笃定,这块小木牌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为了保险起见,温莉依旧装作整理杂物的样子,将床上的这些东西全都检查了一遍。
确定没有其他类似于小木牌的东西,或者其他有价值的小物件。
她这才罢休。
林雪柔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温莉在身旁放置了一些其他的行李和杂物,所以林雪柔压根没有注意到温莉的这个小动作。
再加上温莉表现得太过淡定,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也就没有引起林雪柔的怀疑。
“雪柔,你怎么了?”
“怎么心不在焉的?”
“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太累了?”
一旁的郭彩霞已经差不多将床铺上的杂物整理好了。
只要稍微用水清洗一番,就可以铺床了。
所以她看到林雪柔魂不守舍的模样,床铺上的杂物基本上没怎么移动,便忍不住出声询问。
“啊?没什么。”
“可能就是这几天在火车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
“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林雪柔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但她的余光依旧落在温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