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16:52:46

匣子不大,但用来装金银却能装不少。

徐幼棠一打开匣子,映入眼帘的就是四排纸包,每排刚好两个纸包,最上面空出来的位置,则有一个布包,表面的凸起有棱有角的,并不像其他纸包,是规整的圆柱形。

她拿起布包打开一看,就看见一根根金灿灿的金条,上面还有金店老师傅刻下的“赤金”字样。

徐幼棠自然没听过这些金店的名号,只看了一眼上面标注的重量,发现是“贰两”。

旧时的一斤不是五百克,也不是十两,而是五百九十六克、十六两。所谓半斤八两,就是从这里来的。

这二两金子,大约就是七十四克,约合现在的一两半。

金子压秤,一两半的金条看起来其实也不过就比徐幼棠的小拇指大一些。

这样一堆小金条包在布里,看着也就四公分宽十几公分长,但细数起来,竟然足足有五十根!

这一排空出来的另一半空隙,之前应当放着徐庆丰两口子拿走那一卷银元,现在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徐幼棠知道这银元一卷是五十个,这盒子里一排两卷,一共四排,就是四百个。

盒子本身也就二十五公分长,二十公分宽,高度只有四五公分,但这盒子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徐幼棠要是没有空间,抱着它下山都费劲儿。

毕竟光是那一小包金子,就足足有七斤多重了。

这银元一卷掂量着也有两斤多。

一盒子八卷银元加上黄金,就有快三十斤重了。

但谁会嫌金子重呢?

徐幼棠拿着一根金条摩挲了好几下,稀罕了好一会儿,这才把布包重新包好,合上匣子,收进了系统背包。

要是下一个集她挣不到那么多钱,就拿几个银元和陆竞川换。

不过一个银元能换多少钱,徐幼棠脑子里还真没什么概念。

毕竟这些年社会风气紧,都讲究艰苦朴素,谁敢穿金戴银?

况且这个年代金银是严禁私人买卖的,徐幼棠更不可能亲眼看见别人买卖金银制品。

这一个银元有半两重,到底能值多少钱呢?

徐幼棠想到这,忽然想起徐庆丰和秦淑云两口子取走的那五十个银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对啊!徐家人拿了银元,肯定会让余卫华去黑市换钱换票!

她到时候再把钱收走一次不就知道了?

徐幼棠一时笑得有点坏,从系统背包拿出两块裁剪好的布,继续缝起了新的假领子。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了,火堆也彻底熄灭了,山洞里的温度降了下来,徐幼棠才停下手里的工作,把东西都收了起来,背起背篓去找了一棵核桃树,捡了小半背篓山核桃,背着背篓慢悠悠地下了山。

“你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午饭都不做,懒死你算了!”

秦淑云今天在地里窝了一肚子火,回到家里还是自己拿出另一把钥匙开的门。

她在家里等着兴师问罪,等到晚饭都做好了,徐幼棠才终于回来,当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这一次大儿子徐幼谦却拉住了她,说道:“妈,小棠这不是出去采山了嘛,又不是跑出去玩了,你消消气,先吃饭吧!”

徐庆丰累了一天,这会儿也没力气在家里闹,也沉着脸说道:“行了!都消停两天!”

秦淑云这才很不甘心地剜了徐幼棠一眼,“再有下次,可仔细你的皮!”

这种口头上的威胁不痛不痒的,徐幼棠才不在意呢!

而且徐幼棠回来之前就计划着让秦淑云再出一回血,这会儿也懒得和她计较这一两句话的便宜。

她放下背篓,回屋倒了热水洗手,眼中透出一股冷厉的光。

骂呗!

等钱和票换回来,有你哭的!

接下来几天,日子还算平静。

秦淑云因为前些天闹着让徐幼棠做饭没占到便宜,徐幼棠头上的结痂没脱落,她也没理由来来回回地因为一件事闹。

徐幼棠过了几天消停日子,这天晚上又一次从山上回来,就发现秦淑云和徐庆丰似乎心情都很好。

虽然两人看见她就下意识板起了脸,徐幼棠还是猜到了真相。

——看来钱和票已经到手了。

不但如此,连徐幼哲晚上都消停多了,甚至吃饭的时候都没吃多少,就赶紧回了房间。

只有徐幼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徐幼棠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火热。

徐幼棠猜测应该是余卫华换钱和票的时候,还顺道买了好吃的送到了徐家人的手里。

不然徐幼哲怎么像火烧屁股似的,扒了几口饭就忙不迭回屋了?

十有八九就是偷吃去了。

秦淑云显然也想赶紧回房间偷吃,但又怕徐幼棠发现,便没事找事地对着她数落道:“吃完了就赶紧回屋待着去!你这伤不养好了,指望我伺候你一辈子啊?再发呆就你来刷碗!”

“我才不刷呢!”

徐幼棠像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腾地一下站起身躲回房间闩上了门。

秦淑云心里暗自得意地骂了一句蠢丫头,就赶紧刷了碗,回屋和丈夫一起改善伙食去了。

还是亲生女儿孝顺,知道他们在这吃得不好,换了钱票,还没忘了给家里带几盒桃酥和午餐肉。

这些东西不用开火就能吃,正好一点也不用便宜那个死丫头!

秦淑云面对亲生女儿,就忘了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回事,根本不考虑要是同样的事放在徐幼棠身上,她准得跳着脚质问她凭什么乱花家里的钱。

这两口子藏在屋里吃了半包桃酥,还用罐头盖切了半盒午餐肉分着吃了,这才洗洗睡下了。

而另一个房间,徐幼谦拿着一包桃酥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回了抽屉里。

他在家里给徐幼棠东西,爸妈看了准不高兴。

再说在家他也没办法和徐幼棠单独说悄悄话。

不如等明天下午徐幼棠上了山,他再偷偷过去找她,带桃酥给她吃,顺便……

徐幼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喉咙也吞咽着发出咕咚一声。

这一晚上徐幼谦都躁动不已,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目光落在徐幼棠的房门上,颇有几分魂不守舍的意味。

而徐幼棠等徐家人一走,就故技重施,砸开了秦淑云两口子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