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 虞兮,你疯了!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22:04:53

第九章 虞兮,你疯了!

“视频里的女人叫乔言,21岁,A大外语系,深爱陆承宇,为陆承宇打胎的是她,不是我......”

“而陆承宇也多次对我表示,他爱乔言,他想娶乔言。今天,请大家和我一起见证他们的爱情,并和我一起祝福陆承宇和乔言......”

陆承宇脸上的神情碎裂,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虞兮?这是虞兮能干出来的事?

控诉他移情别恋!

同时洗掉她身上的污名!

又用乔言为他流产的事威胁他和他爸妈,如果不让他对乔言负责,那就是陆家无情无义......

虞兮穿着纯白的婚纱,站得笔直。

她看着陆承宇。

不是爱乔言吗?那她就帮忙把他们这对有情人绑在一起!

现场的死寂终于被窃窃私语打破,随即巨大的议论声闹哄哄响起。

陆承宇的两个哥们兼伴郎,迅速切断了投影屏,将姚可人拉出会场。

陆承宇夺走虞兮的话筒摔到地上,爆发出一声低吼:

“虞兮!你他妈疯了!!”

梁山青几步冲上台,一把拽住虞兮的胳膊,压低的声音惊怒和绝望: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会把全家都毁了。”

陆政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领导。

他将脸面看的比命还重要。

可此刻这场婚礼成了整个星海最大的丑闻和笑柄。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是乖巧的虞兮做出来的。

多少政商家的千金排着队想往他家送,他都没考虑过。

只认可虞兮!

没想到打他脸最响的人,竟是虞兮!

陆政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最终,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现场彻底乱了套。

在一片混乱中,虞兮被梁山青粗暴地拽下来,塞进回家的车里。

刚到家,虞林森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虞兮脸上。

虞兮头晕脑胀,跌倒在了地上。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轻重的东西!”

虞林森拿出隐藏在高尔夫球杆里的鞭子,重重抽在还未来得及站起来的虞兮身上。

双层婚纱也起不到隔绝疼痛的效果。

虞林森又在暴怒当中。

用了全身的力气连着抽打。很快,婚纱破裂,几道血肉模糊的皮开肉绽。

虞朵在一旁抱着梁山青,不忍心看,但也没有为虞兮求情。

谁让虞兮用这种毁灭性的方式报复陆承宇啊?

让爸妈蒙羞不说,还可能搭上公司的未来!

张阿姨闻声跑过来,见状,急的晃梁山青的胳膊:

“夫人,大小姐也是您的女儿啊,这样下去会把大小姐打死的......”

虞兮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到给了自己生命的梁山青,就那样麻木地站着。

双手紧握,无动于衷。

她想到过去......

她哭着要回临州找养母,被虞林森用鞭子抽打。

她不想对别人笑,被虞林森用胶带直接将嘴封起来。

她没得到陆政夸奖,虞林森两天都不准她睡觉,反反复复学规矩......

而梁山青就是这样,当一个沉默冰冷的旁观者。

失去意识前,虞兮看着梁山青和虞林森,虚弱地说:

“我没爸!就只有一个妈妈,临州的......蔡玉珍。”

......

虞兮的手机和包都在姚可人那儿。

有一个临州的号码给虞兮打了两次电话。

心急如焚的姚可人没接,她忙着报警。

虞兮被虞林森梁山青带回家,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姚可人和警察一同到了虞家别墅。

警察调查情况时,梁山青说没有虐待的情况。

佣人们也都说只是批评几句而已。

姚可人不信:“虞兮人呢?把她给我,我带她回我家。”

梁山青冷淡地说:“虞兮不在家,出门散心了。”

“你撒谎。”

姚可人说着就要上楼,被梁山青拦住。

“我不允许,你就不能擅自进出我家。警察先生,是这样吗?”

因为虞兮是成年人,警察了解情况后,劝诫了梁山青和姚可人几句,就去处理情节更严重的案件了。

梁山青伸手找姚可人要虞兮的包。

姚可人死死护住:“就不给你。”

梁山青命人将姚可人赶了出去。

姚可人搂着包,急得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找警察也不管用,她该怎样才能知道虞兮的情况啊?

虞兮每次受了皮肉伤,都是梁山青的医生表妹帮忙治疗上药。

浑浑噩噩中,虞兮好像听到表姨在指责梁山青:

“不爱她你当初生她干嘛?生下来直接掐死算了......虞林森还是不是人?下那么重的手,好歹虞兮叫了他十四年爸......”

“别说了,是虞兮......欠他的!”

虞兮因皮肉伤而导致的低热,一直到第三天才退下来。

红肿的伤口,动一下犹如刀割。

虞林森和梁山青根本不在意虞兮的死活。

人刚清醒,就被要求换衣服去陆家道歉。

“我给你最好的教育,让你出入上流场合,不是为了让你来跟我谈自尊的!”

“不管你是跪着还是趴着,都要把这桩婚事给我挽回来。”

“否则你,还有你那临州的养母、哥哥,一个都别想好过。”

虞林森脸色铁青的说完,就见虞兮晶莹的眸子少见的染上怒色。

她的养母蔡玉珍是她最在乎的家人。

幼年生活贫苦,蔡玉珍在工作之余还会去池塘里挖莲藕,洗干净了拿到镇上卖。

卖十块钱能往她身上花十块。

她非常庆幸幼年时能跟蔡玉珍生活在一起。

以至于回到冷漠如冰的亲生父母身边,还能回忆起曾有一双手,轻轻抚过她额头......

虞兮忍无可忍地指责虞林森:

“你如果非要做恶,就把我的命拿去好了,凭什么打扰我妈妈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卖女求荣的弱者。”

“放肆!”

虞林森被平时安守本分的虞兮气到胸口剧烈起伏。

他高抬手臂,朝着虞兮的脸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