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拼尽全力扑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向她耳朵咬去。
“啊——”
巨痛让她拼命挣扎。
就在我快把她的耳朵咬下来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大力踹开。
“小兰!”
沈毅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将我从床上踢飞。
下身流出了湿热的液体。
我吐了口血沫。
“辛小兰,你不会得意太久,我弟弟的命和我所受的一切,我都将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她哭着对沈毅说:“毅哥,我好疼......本来好心下来给嫂子送水,没想到她突然发疯上来咬我。”
沈毅心疼的帮她检查血流了半边脸的耳朵。
“秦筝,你是狗吗?”
“我说过,不要再伤她,你就是不长记性是吗?”
“我本来把你的眼角膜给小兰还有点愧疚,现在就当你赔给她的,都是你自找的。”
他向门外招了招手,进来两个保镖。
“先给她简单清洗一下,准备手术。”
我已经无力再挣扎,放任他们像死狗一样拖着我出去。
没多久,我和辛小兰都躺在了手术台上。
沈毅隔着玻璃紧张又担忧的看着手术室里面。
可他的视线,却只在辛小兰身上。
那个眼神......
我见过。
在我把他从冰冷的河水里拖出来,自己也昏死过去之后。
我在岸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眼神。
可他见我醒了,自己却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我把他送进医院,守了七天七夜。
醒来时,却因为呛水时间太长,记忆断了片。
我想没关系,那种快死的绝望他不记得也好。
因为爸爸身份特殊的关系,我从来没有向他透露过我的家世,谎称自己是孤儿。
后来,我们结婚了,成了上流社会难得的模范夫妻。
世人都知道沈毅是宠妻狂魔,那几年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但没过多久,辛小兰出现了。
她说,当年是她在水中救了沈毅,她拼尽全力把他托举上岸,自己却被急流冲走。
她说,她被下游的渔民救了,捡回一条命,但脑部缺氧太久,眼睛......瞎了。
她声泪俱下,说自己走投无路,靠乞讨为生,只希望能从他这借点钱就走,绝不打扰。
沈毅被这个故事感动得无以复加。
从此,那份本该属于我的爱,全都转移到了这个骗子身上。
他把她捧在手心。
吃的、穿的、用的,都比我这个正牌妻子好上无数倍。
我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摆设。
他不是没想过给她做眼角膜移植手术。
辛小兰却死死拦着,哭着说,“是不是毅哥嫌弃我了,治好了眼睛就要赶我走?”
“我宁愿一辈子当个瞎子,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沈毅从此再不提手术的事,心甘情愿做起了她的眼睛。
我发现她装瞎,是在那天我煮饭,她当着我的面,故意将手伸到灶台的火苗上。
辛小兰脸上再没有半分柔弱。
“我就是装的,怎么样?”
“反正毅哥已经完全信任我了,就算我说是你故意烧的我,他也会信。”
“你这个正牌老婆,在他心里,还不如我这个瞎子的一根头发。”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尖叫,变脸般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向闻声而来的沈毅哭诉。
麻药随着针管推入静脉,我渐渐陷入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