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瞪圆双眼怔怔的盯着男人。
“老婆?”傅子安皱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女朋友的意思。
“温栀你换男人换这么快,我……”
“我老婆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已经成为过去式,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闭嘴,不然……”
宋郁一脸冷漠,让傅子安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傅子安还以为温栀是来找他的,现在泡汤心里不禁有些失落更多的还有气愤,再次看向温栀气得有几分隐隐颤抖。
人太多他不方便发脾气,只能离开。
宋郁转身第一时间道歉,“抱歉,刚才我不那样说的话,我感觉我没有身份帮你出头。”
坏话,好话都当让男人说了。
温栀只能笑一下算了,“没事,我还要谢谢你呢。”
“那个我要上课了,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宋郁看着女孩的笑容入迷,眼尾微微上挑,“好。”
等女孩一走,他表情瞬间阴冷看向周围所有吃瓜的同学,语气狠戾,“刚才所有人拍的照片,视频,一个不剩,全都给我交出来。”
他不会让他哥知道他在做什么。
上午的选修课,温栀几乎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
偏台上的傅宴辞讲的从容一点也看不出疲惫。
期间视线一直往女孩那边看去,旁边的姜玥都快把温栀胳膊摇散架了都摇不起来,直接正大光明的睡也太逆天了吧。
温栀迷迷糊糊的推了姜玥一把,“你别闹让我睡觉…”
姜玥彻底没辙了,直接不管她,美滋滋的欣赏起傅教授的颜值。
真帅啊~
“你是怎么舍得睡觉的啊,有帅哥都不看。”
温栀要不是忙着睡觉是真想翻白眼,昨晚都z脸上了,有什么好看的。
中午温栀特意发消息问爸爸妈妈的工作,已经恢复了,明天就去学校继续任课。
温栀并不喜欢傅宴辞以权挟人,但她自己没办法。
昨晚她并没有说男女朋友,她就当男人玩玩,就等什么时候发腻。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傅宴辞其实挺忙,毕竟还要忙着公司里的事。
夜幕降临时。
温栀跟着几个室友在操心打羽毛球。
旁边的角落就是些学长学妹,在提着音响唱歌。
温栀扎着两个可可爱爱的麻花辫,白色的裙子随着动作在空中画出美妙的弧度。
才十分钟她就喘的厉害,坐在台阶上休息,换另外一个室友上。
温栀的视线看向角落里唱歌的学弟,甜甜的小情歌引得一大批迷妹尖叫。
没看一会,另外一处就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惊呼。
她下意识看过去。
是金融系那几个富二代,中间站着的就是傅子安,颜值财力都双双在线,引得无数女生为之癫狂。
与此同时,傅子安也有意无意的往温栀那边看过去,他就是想让温栀看看,他有多受欢迎。
温栀看见了,但根本不在意。
刚要收回视线,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一瓶水,重重砸向她的脸。
“啊!”
尖锐的钝痛沉重袭来,温栀被砸得整个人倒在台阶上,耳珠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颧骨一侧直接发麻。
一道慢悠悠的惊呼响起,“哎呀,不好意思,扔歪了,你没事吧同学?”
另外一位女士附和,“真是,坐哪不好,坐在台阶上干什么,不知道挡路了,被砸了吧。”
“听说她被傅学长耍了,真是活该!”
“我当场就说了她配不上傅学长,除了装清纯还……”
“啊!——”
女生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为一道凄厉的惨叫。
带着冰碴凉意的尖叫水瓶裹挟着凌厉劲风,像道淬寒的白影撕破空气。
伴随着“咚”的一声沉钝闷响,结结实实砸在说话女生嘴上。
蛮横的力道掀得她整个人向后踉跄,后脑狠狠磕在塑胶跑道上。
“田意你没事吧!”几个女生一惊赶忙把人扶起来。
曲田意颤抖的捂着嘴。
“你怎么样了?”其中一个女人关心的将她的手拿开。
曲田意的鼻子已经明显的歪到一边,嘴唇被打破鲜血直冒,上唇珠肿得老高,微微张起的唇还能看见牙齿明显少了一颗,一颤抖鲜血汩汩的往外流。
曲田意又哭又闹,却因为嘴种了牙齿少一颗说话漏风,还疼的发抖,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呜呜呜…………”
宋郁走到温栀身边抱着她,“没事吧,让我看看。”
温栀疼的生理性泪水直流,宋郁看见女孩右半张脸完全红了,颧骨头肿起,耳珠也血红血红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要不是手里的水要给女孩喝,他直接往人太阳穴砸去,不用活了。
宋郁吹了吹女孩红红的脸蛋,正要带人去医务室。
另外一个女生为曲田意出头走到宋郁面前,“你有病吧,为什么砸人!”
宋郁没说话阴鸷的视线扫她一眼,手里的尖叫瓶子被他扔到空中掉下来又接住,明显是想再砸人。
那女生一看,吓得立马溜走,生怕自己也被砸一个血窟窿。
宋郁不再耽误立马将人横抱起来往医务室而去。
温栀搂着宋郁的脖子一路都在抽噎。
校医看见人都不能走路,还以为是什么大病。
宋郁将人直接放到床上,“她脸被矿泉水瓶砸了,很疼,骨头也肿了,还有耳朵你看看。”
校医检查了一下,“耳膜没事,先冰敷,再上点药就好了。”
女生的力气没那么大,但因为是打在脸上娇嫩的部位看起来就很严重。
校医拿出冰袋给人冰敷,宋郁就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人擦眼泪。
“呜呜~”温栀被冰得瑟缩,眼泪掉得更凶。
此时门口有人在喊,“校医,校医,有人受伤了。”
“你是她男朋友吧,先帮她冰敷一下我去看看其它人。”
说完校医便掀开帘子走出去。
温栀哭得眼尾红红很是可怜,宋郁心都要化了,但不冰敷的话只会更严重。
“乖,忍着点~”
太疼了,温栀忍不住抓着男人的卫衣哼唧,有那么一两声,跟昨晚的腔调很像。
喉咙被热意醺得干涩,宋郁没忍住地咽了咽喉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尾椎骨窜上酥麻,冷白的脸庞浮现淡淡的绯红,额间渗出细细密汗。
“好疼,你轻点,哼哼~”
一个男人听说什么瑟瑟的,好奇的探进头去,“里面在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