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友谊公寓。
魏良川抱起安枳,顺便拿起她的包包。
到了22层。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后按了开关,反脚勾上门。
把安枳放在床上,给她脱了鞋和外套。
找来卸妆棉和卸妆水帮她卸了妆,露出一张清丽秀气的脸,皮肤粉嫩。
没有化妆的安枳软软的。
魏良川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关了灯,又折回床边。
脱了鞋和外套,在安枳旁边躺下。
黑暗中,魏良川像一匹狼,漆黑的眸子很亮,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伸手一拉,把安枳拎进怀里,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品尝,啃咬,撬开贝齿。
喝醉的安枳很乖,任由作弄。
二十分钟后。
魏良川粗喘着退开。
在黑暗中沉寂一会儿,又吻了上去。
反复几次之后,他身上的火气越来越重。
不得不放开安枳,下床朝卫生间走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来,打在床上。
安枳想抬手,发现被什么东西压着。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魏良川放大的俊脸。
“你……你怎么在这?”
魏良川睁开眼,淡淡扫她,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昨晚喝多了,我送你回来。”
安枳有点印象。
她出会所后碰到的魏良川,魏良川把她抱上车,后来的事她没有印象。
昨晚喝得太多。
安枳此刻还被魏良川紧紧抱在怀里,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他坚毅的下巴。
被子里。
两人的身体紧贴。
安枳惊觉魏良川没……没穿裤子。
这个发现让安枳心神大乱。
“你……你怎么?”
魏良川放开她,掀被子下床,当着她面捡来西裤往身上套。
声音低低沉沉:“洗了个澡,穿着裤子睡不舒服。”
安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还穿着昨天的衬衫,裤子也在。
两人昨晚没做什么。
就是嘴巴有点疼。
魏良川穿戴整齐,捡起手机,看了一眼床上还有些神游天外的女孩儿。
声音严厉:“以后不许再喝酒。”
警告完开门离开。
安枳看着合上的门,思绪还有些混沌。
在床上又躺了十分钟才下床洗漱。
站在镜子前,她看到脸上的妆被卸了。
有些愣住。
没想到魏良川还会做这种事。
她脑子里想象魏良川拿着卸妆棉给她卸妆的样子。
有点滑稽。
很难想象高冷的大佬会做这种事。
手碰了一下嘴唇,疼得她龇牙。
嘴巴怎么肿了?有点充血。
撞到了吗?
安枳没过多在意,洗了澡,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洗上。
做了一份清淡的早饭。
吃完后把家里打扫一遍。
房子小,很快就弄完了。
出门前把衣服晾好。
到会所的时候十一点。
老板竟然也在。
“安枳,你来了。”
张孝林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安枳愣住。
老板今天有点奇怪。
方微微惊讶地问:“安店长,你嘴巴怎么了?”
安枳:“昨晚喝多了,可能撞在哪里了。”
赵孟磊:“早知道我还是应该找人送你回去的。”
张孝林知道昨晚魏良川跟安枳在一起,否则也不会知道她喝醉了打电话来问责。
他咳了咳,打断他们:“既然都到齐了,我宣布一件事。”
“从今以后,我们店不允许任何人去给客人敬酒,谁要破坏这个规定,就罚款1000块。”
安枳:“……”
方微微和赵孟磊:“……”
他们心里都有一个想法。
老板抽风了?
方微微弱弱地问:“老板,你是不是准备关店不干了?”
张孝林瞪她一眼:“当然不是,你们要打起精神,我们店以后的生意会越来越好,不需要靠给客人敬酒维护关系。”
方微微还是不相信,毕竟这个敬酒文化由来已久,哪能说取消就取消。
“老板,要不你先把这个月工资发了,我怕你跑路。”
张孝林笑骂:“你挺精!不过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好干,年底加奖金。”
一听加奖金,方微微笑着拍马屁:“老板,你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我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员工。”
老实讲,谁愿意每天把自己喝醉?
要不是为了工作,为了业绩,为了年底能多拿奖金,没人愿意喝。
喝多伤身这个道理谁都懂。
他们也不傻。
张孝林转头笑呵呵地看向安枳:“安枳,你以后不用在店里守着,八点就可以下班。”
安枳:“……”
什么情况?
八点下班,客人才刚刚开始吃饭好吗。
她这个店长就跑了,好吗?
方薇薇和赵孟磊惊讶地看向安枳,又看张孝林。
安枳问出心中疑惑:“为什么?”
张孝林:“看你太辛苦了,给你减减负。”
散会后,方微微和赵孟磊去找了张孝林。
方微微:“老板,你为什么只给安店长一个人减负啊?”
张孝林:“你要是也给我拉来两个大客户,我让你六点下班。”
他看了一眼傻愣愣的两人。
说道:“安枳现在就是我的财神爷,祖宗,我得把她供着。”
“你们不要多问,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对了,你们以后督促安枳八点准时下班,只能早退,不能晚走。”
方微微和赵孟磊对视一眼,心里了然。
等张孝林离开后,两人嘀咕。
“微微,你说是哪个大佬看上安店长了?”
“还能有谁,这么财大气粗,能让老板打破规矩乖乖听话,肯定是那位魏总。”
“魏良川?”
“是啊,你没看见魏总对安店长有意思吗?三天两头来咱们店吃饭就是为了安店长。”
赵孟磊粗神经,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方微微:“我要是安店长,直接答应魏总,还上什么班啊。”
……
安枳不笨,老板今天这一系列操作太诡异。
只有一种解释,他受人指使。
她一下想到魏良川那张冷峻孤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