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进了一个小公寓,两室一厅,远不及陆家别墅的万分之一。
可苏哲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笨拙却认真。
他研究着各种月子餐的食谱,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炖汤。
他还学着护工的手法,帮我按摩浮肿的小腿。
这份“贴心”,是陆承言那个只懂工作的男人,从来不曾给过我的。
我躺在床上,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向我妈哭诉。
我以为会得到安慰,电话那头却传来我妈的怒吼。
“林晚你是不是疯了!你作什么作!”
“哪有让男闺蜜陪着坐月子的道理?你让陆承言的脸往哪儿搁?”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陆承言道歉!把他求回来!”
我无法理解,连我的亲生母亲都无法理解我。
挂掉电话,苏哲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
他叹了口气,柔声说:“阿姨也是被陆承言的权势蒙蔽了,她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
“晚晚,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懂你。”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注入我冰冷的心。
是啊,只有苏哲懂我。
陆承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不懂。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对婚姻所有的幻想。
我靠在苏哲的肩膀上,无声地流泪。
那眼泪里,是对未来的恐惧,更是对陆承言滔天的恨意。
2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银行卡被冻结的通知短信。
不只是我名下的主卡,连带着陆承言给我的所有副卡,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废铁。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串冰冷的数字,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陆承言,他真的要断我所有的后路。
我连给孩子买罐进口奶粉的钱都拿不出来。
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没事,晚晚,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苏哲看出了我的窘迫,二话不说,拿出他自己的银行卡。
“我的积蓄虽然不多,但养活你和宝宝,绰绰有余。”
他把卡塞进我手里,脸上是那种仗义又温柔的笑。
“密码是你的生日。”
那一刻,我除了感动,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他为我支付了公寓的房租,承担了所有的生活开销,给宝宝买的都是最高档的用品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对陆承言的恨就越浓。
有一天,他一边给宝宝冲奶粉,一边“不经意”地提起。
“对了,晚晚,听说陆承言公司最近在竞争一个城南的大项目,好像不太顺利。”
“对手公司叫什么……王氏集团,据说掌握了他不少商业上的黑料,这次是铆足了劲要整垮他。”
我当时正沉浸在被抛弃的怨妇情绪里,听到这个消息,内心毫无波澜,有报复的快感。
那是他的报应。
我冷漠地回了一句:“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哲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
深夜,孩子突然发起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哭声微弱。
我瞬间慌了神,六神无主,连体温计都拿不稳。
苏哲比我还紧张,二话不说,用包被裹好孩子,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快,去医院!”
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