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地摸了摸肚子，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
“沈舟，从你联系精神病院，想把我关起来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
“至于孩子，”我顿了顿，“他姓林。”
5.
沈舟彻底疯了。
他像一头困兽，在门口咆哮、咒骂、哀求。
“林晚，你没有心！你会遭报应的！”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让我进去，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求求你了，晚晚，看在孩子的份上……”
我关掉了通话，只留下监控画面。
我看着他从愤怒到绝望，再到麻木。
我看着他身后的女人们为了抢夺一件干衣服而大打出手。
我看着赵娜娜被另一个女人推下冲锋舟，在浑浊的水里挣扎，最后被一个浪头卷走。
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在生死面前，暴露无遗。
我面无表情地吃着自热火锅，喝着肥宅快乐水。
【妈，别被他影响心情。这种人，不值得。】
我儿子说得对。
就在这时，另一个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快递小哥小张。
他抱着一块浮木，在洪水中艰难地漂流，眼看就要被冲向下游。
他的求生欲很强，但体力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妈，救他！】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启动了堡垒的救援系统。
一道隐蔽的侧门打开，一条机械臂伸了出去，精准地抓住了小张的衣服，将他拖了进来。
小张被拖进安全通道时，已经昏迷了。
我给他换了干衣服，喂了热水和葡萄糖。
半个小时后，他醒了过来。
看到我，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姐……是你救了我？”
“你好好躺着。”我递给他一碗热粥，“先吃点东西。”
他看着这间干净、明亮、温暖的房间，又看了看我，眼圈红了。
“姐，谢谢你……我以为我死定了。”
“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