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却完全没把这话当回事。
我加重语气道:“我小时候就听说过有人在里面失踪,进去就再也没能走出来。”
苏晓晓不以为然,“哪有那么邪乎,太夸张了。”
于是我只得转头去拦身旁的邢雨。
但李梓静已经攀上邢雨的手臂,“小雨拍照好看,她得进去给我们当摄影师。”
邢雨一向不会拒绝别人,只得顺从地点了点头,十分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啊小可,我路上发定位给你,你在这稍微等我们一小会,别太担心。”
说罢,三人不顾阻拦,朝野路深处走去。
望着三个人的背影,一股巨大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我无奈地坐在原地等待。
三人刚进山,邢雨一直在群里发路线视频,苏晓晓则兴奋地发来不少美景照片,
【小可后悔了吗?这里面的景色超级美。】
而李梓静则发了条带定位的朋友圈,配文:【我的野心就是自由一生。】
见她们一切正常,我稍微松了口气,不敢再多用手机,只静静等着。
期间我不停催促。
可将近三个小时过去,仍不见她们出来。
日落后天色瞬间漆黑,周围的可见度越来越差。
更糟糕的是,刚才还晴朗的天气,忽然下起了小雨。
景区已经关闭,四周不见游客。
群里一时没人再发来新的消息。
2.
我穿好雨衣,撑起伞,在群里发了条信息:
【你们现在在哪?看到速回!】
许久过去,都没人回复。
我给每个人打了电话,但全部提示无人接听。
雨越下越大,刚才还细密的小雨点忽然变成了疯狂砸下的大雨,气温骤然下降,我找了个避风口,穿上装在包里的厚外套。
我决意不再等待,无论如何,先找到救援再说。
然而,正当我准备拨打救援电话时,突然收到了李梓静的求救消息。
她十分着急,说她们在哭夫岭附近迷路了,邢雨状态很差,像是失温了。
我赶紧回拨过去,但电话没人接。
我只得挂断电话,迅速拨打了救援电话。
然而,接线人员带来的消息让我的心一沉:
“我们已收到定位,但姑娘谷目前受到突发性强对流天气影响,通往谷口的盘山公路因降雨引发了两处塌方和落石,车辆暂时无法通行。目前山区有浓雾,请务必告知遇险者,保持镇静,寻找相对避风避雨的位置,保存体力,等待天气好转和道路抢通,我们会在条件允许的第一时间出发!”
我瘫坐在地。
李梓静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急促,邢雨失温,几近昏迷,三个人都缺少食物和水……
不能再等了。
我翻出背包里的速干衣、应急绷带、饮用水和压缩饼干,然后又检查了一遍手机电量。
此刻,我无比庆幸上个月去户外徒步过一次,所以背包里还剩了不少应急物资。
进入姑娘谷前,我给救援队留言更新了最新情况,并约定每半小时尝试通联一次。
然后,我便踏进了那条野路的入口。
依据邢雨之前发的视频片段,我努力辨认着模糊的路迹。
没走多远,到第一处视野受阻处,我撕下了第一条应急绷带,用死结系在旁边树木的树杈上,作为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