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戴着玩玩,以后给你换好的。”
而第二天,他就带着方竹,飞去了马尔代夫。
去看她向往已久的碧海蓝天。
曾经的愤怒和耻辱感瞬间冲上头顶。
刚要让他滚,一个带着风声的巴掌就要落在我脸上。
“文雯,你竟然还敢勾引阿放!”
我瞳孔一缩,在方竹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抬起手臂格挡。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方竹捂着红肿的侧脸,哭的梨花带雨。
“你竟然......敢打我!”
祁放之见状,脸上涌起暴怒。
“你疯了?!”
他低吼一声,心疼的将方竹揽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查看她脸上的伤。
再抬头看向我时,目光已经冰冷得像刀。
“阿竹她还怀着孩子,你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万一有事,你负的了责吗?!”
方竹依偎在他怀里,哭得更加委屈。
但余光瞥向我时,带着掩不住的怨毒和得意。
祁放之还想继续开口,我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是付薄司的秘书。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边恭敬干练的男声真切传来。
“夫人,总裁那边刚结束会议,特别让我提醒您......”祁放之听见的一瞬间,脸上涌现震惊。
下一秒,他上前劈手就夺过了手机,挂断了电话。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文雯,”
他带着浓重的讥讽,晃了晃手机。
“几年不见,你长本事了。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还专门花钱雇人,陪你演这出戏?打假电话,编造什么总裁。”
他扯了扯嘴角,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你觉得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我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实在在的被气笑了。
“祁放之,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买通人?演给你看?你也配?”
我文雯,没那个闲工夫去抢一堆垃圾!”
祁放之的脸色瞬间黑成锅底,额角青筋跳动。
方竹声音带着哭腔,
“雯雯姐,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当年是我年轻不懂事,鬼迷心窍,借鉴了你的创意……”
她说着,作势要朝我跪下。
祁放之吓了一跳:“小竹!你干什么!你有身孕!”
方竹却推开了他的手:
“是我剽窃了你的珠宝设计创意,拿去参赛得了金奖,又害得你被公司开除……这些年,我心里一直很很愧疚……”
她吸了吸鼻子,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我现在就去告诉大家那个金奖应该是你的!还你清白,公开向你道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卑微”:
“名声、事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离开阿放,给我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她说着,又要往下跪,被祁放之死死抱住。
他的心疼和怒火喷薄而出。
“你听到了吗?小竹她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到底要把她逼到什么程度?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他用力攥着我的手腕,力道极大。
“文雯,你够了!”。
他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
“你别再跟我演这一套苦肉计了!”
“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对你最后那点情分,也就彻底没了!你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