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只要涉及沈婷的事,我永远都是那个被责骂和无视的人。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是母亲亲自裁缝的被套。
桌上是哥哥送我的钢笔。
衣柜是父亲亲手制作的。
可是以后,这些都将不属于我了。
心脏深处传来阵痛,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母亲喊我吃饭。
我坐在饭桌上,上面的菜全是沈婷爱吃的。
我端着白米饭,就着眼泪吞咽了下去。
耳边是母亲、父亲、哥哥对沈婷嘘寒问暖的话。
突然,沈婷夹了一只虾在我碗里。
“姐姐,这虾是母亲特地做的!”
我抬头看着母亲,母亲正一脸欣慰得看着沈婷,
“婷婷真懂事。”
我放下碗筷,“我对虾过敏。”
沈婷手足无措道,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
砰的一声,沈毅重重地放下筷子,
“只是过敏而已,吃一个虾又死不了,你在这里矫情什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母亲撇过头不看我。
是啊,只要不死人就可以。
我夹起碗里的虾仁就往嘴里塞。
很快,喉咙肿胀起来,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母亲红肿着双眼坐在床边,
“沈晚,你明明对虾仁严重过敏,你为什么还要吃?”
“你要是出事了,你让你妹妹怎么做人!”
我怔怔地看着母亲。
原来她是担心妹妹的声誉被我损害,所以才难过的啊。
父亲沉稳的声音响起,
“沈晚,下次不准再胡闹,你哥让你吃虾,只因为他太心疼婷婷了。”
“你也别怪他。”
“所以,这一切都怪我!”
我的声音嘶哑又难听。
但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很快,我便好了,一个人办完出院手续。
回到大院,上楼的时候碰到了沈婷。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说着,她突然用手捂着嘴,
“不好意思,姐姐,我忘记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他们全都去给我买生活用品了。”
“现在可没工夫搭理你。”
我紧紧攥着拳头,语气冰冷,
“沈婷,我们只见过几面,你有必要一直为难我?”
沈婷终于收起了脸上的假笑,嘲讽道,
“那是因为你不知好歹,硬要赖在我家里不走。”
突然,沈婷身子一歪,自己往楼下滚去,
“姐姐,对不气,我不该回来的。”
宋婶正和几个大姨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这一幕全都火急火燎地把沈婷扶起来。
“婶婶,不是姐姐推的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
宋婶脾气火爆,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
“沈晚,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竟然这样恶毒!”
“先是偷吃过敏的食物栽赃陷害给刚回家的妹妹,现在竟然还要害她性命!”
“不愧是你恶毒父母的种,天生就是烂心肠。”
“我没有推她!”我几乎是吼出来。
“是她自己摔下去故意陷害我的。”
突然,几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婷婷,你没事吧。”
妈妈爸爸还有沈毅拧着大包小包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