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许州寒的回复,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整个酒店的婚礼现场空荡得可怕。
我站了半晌,拨出个电话。
“帮我打听苏雯最近主持的时间,我要送她一份大礼”
“另外,离婚协议书也帮我拟好吧。”
放下手机后,我去试衣间换下婚纱。
工作人员站在我身后:“女士,我帮你收拾好等着你下次穿。”
我撩起眼皮瞥了一眼。
“不用了,烧了吧。”
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了。
3
晚上我回到家,许州寒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青禾,小雯被婚礼那群人吓到了,你怎么会有那种朋友亲戚,这不就是欺凌。
婚礼的事再说吧。
我可能还要再哄她几天。”
霸凌她,真是好大一口锅。
看着手机上的那段话,我生气甚至都生不起来了。
低头打字:
“没关系,你随意。”
很快许州寒的消息又发过来。
“阿禾,你这是在生我的气?”
“小雯是我们一起从大山里资助的孩子,我们一步一步看着她走到现在。”
“你现在这是做什么?这是资助别人之后又不管了,你真是让我失望。”
他失望。
我冷笑一声。
当初我和许州寒一起去贫困的山区资助苏雯。
她是最大的孩子,已经十七岁,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苏雯却直接跪在我面前,说自己父母双亡,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我。
我一时心软,当天就把她从大山里接出来。
为了她上学,我来来回回跑了三个月。
许州寒说这是找了个祖宗。
我当时还劝他不要一直摆脸色,多对着山里的孩子笑笑。
直到后来两个人关系越来越近,我像是那个外人。
原来她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我垂着眼皮,关上手机,没有理他。
许州寒也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一连几天,他利用自己的婚假陪着苏雯玩了好几个国家。
甚至还去南极看了极光。
我看里面的照片看得出神。
许州寒明明说过,极光纯净浪漫,他再也不会带着另一个女孩去看极光。
就像他这辈子就只会爱我一个。
不过几年,他说的话已经全部忘记了。
直到好朋友疯狂地给我发消息,我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青禾,你快来看看,那个死丫头在大群里卖你不雅照。”
我眉心一皱。
“拉我进去。”
刚进去就看到苏雯在群里发话。
“母狗照大甩卖,不要998,不要98,只要9.8。”
“你们要是想要,我还能再赠送婚礼被甩视频。是不是很划算。”
我捏紧了手机,掐得掌心都要出血。
点开群成员一看。
许州寒也在里面。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雯这么侮辱我,一句话没说。
好朋友几乎扯着嗓子问我:
“禾禾,她为什么知道你过去的事的!那些照片她又是怎么拿到的。”
我看着许州寒的头像,好半天才想起当初。
苏雯刚转来的时候,她说自己害怕。
许州寒为了哄她开心,就拿出了我当初被校园霸凌的照片。
看着我的衣服被扯烂,只穿着一条单薄的吊带,脸上被打得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