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茶室谈合作,他在客厅开派对,害我黄了许多单子。
我对宠物过敏,他宣称我家免费寄养,害我过敏住院。
我深夜冒雨回家,他修改门锁密码,害我落了病根。
当医生告诉我,我一辈子都要服药时。
未婚妻一脸无所谓道。
“他是把你当家人,所以没有那么客套。”
“结婚后,我弟弟也是你弟弟,你多忍忍。”
当时我信任她,我什么都忍了。
可现在,林城盗走我妈的遗物去卖,还让我上交所有钱归他管!
她将我们坚守的第一次给了他不说。
为了维护林城,彩礼还给我涨到两千万!
我忍不了!
我攥紧拳头,愤怒起身质问。
“程月,我再问你一遍,你要怎么着?!”
“你敢让他还一千万,我彩礼就涨两千万,怎么了?!”
未婚妻看上去比我更加恼怒。
“林城是有才学的,他换钱也都是投资了新项目,这是帮我们!”
林城走上前,不断用手擦着眼泪。
“姐夫不认可我就算了吧,不要因为我伤了你们的和气。”
“我刚工作,也没有那么多钱还。”
话说一半,他咬紧牙关。
仿佛做了一个极大的决定一样,释然笑道。
“但只要能让姐夫出气,我可以坐牢赔偿的。”
他余光落在我的脸上。
嘴角勾起弧度,不停朝我眨眼。
摆明是对我的挑衅。
未婚妻心疼不已,将他抱住。
“小城,该坐牢的人不是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委屈你的!”
我眼里愤怒翻涌,攥紧拳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不去坐牢?
程月是想要我去不成?!
未婚妻再次皱眉,厌烦开口。
“你还不赶快给林城道歉,去把字签了?”
“闹也闹了,面对现实行吗?!”
我是在玩闹?
我气急不已。
原来她眼里的我,我所有的委屈都是玩闹?
我抬眼看向她,脸上已经没有任何感情。
“程月,你看清楚,他今天要偷走的,是我妈的遗物。”
程月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动容。
“死人的东西多忌讳,小城帮你处理掉,不正好帮你从悲伤中走出来!”
我愣住。
闷热夏天,心却冰冷至极。
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程月对我会说出如此冷漠的话。
上大学时,母亲病危,辅导员不让请丧假。
我百般哀求无果。
当时程月听到这件事后,冲进辅导员办公室。
怒骂她三个小时,惹的全校领导不得不调查处理。
弄清一切后,成功让我回家见了母亲最后一面。
那时,程月握着我母亲的手坐在病床前,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深情。
“妈,您放心,顾天以后交给我来照顾。”
可如今,那个冲进办公室维护我尊严的女孩,选择护在别人身前。
林城躲在未婚妻身后,眼里尽是怜悯和嘲讽。
他十分欣赏我受伤的样子,迫不及待再次看见我像狗一样,忍着。
未婚妻望向我的目光里此刻也多了一份期待。
她期待我像之前那样,听她的话,忍着。
可我什么都懂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向未婚妻。
“程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