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皱眉,但看到来电显示后,还是接了。
是公司的紧急电话。
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出了岔子,需要他立刻回去处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
【得救了!事业永远是霸总的!】
【快走快走,再不走你老婆就要被你吓死了!】
祁砚舟挂了电话,脸色极其难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隐忍,还有一丝……狼狈。
“我晚上回来。”
他丢下这句话,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活下来了。
但是,危机并没有解除。
离婚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了。反而把他刺激得更厉害。
我必须想个新办法。
【弹幕大神,救我!】
我对着空气呼唤。
【有了!装病!】
【对!装绝症!没有男人会守着一个将死之人,他肯定会放你走的!】
【而且这样你离开,他还会因为愧疚,给你一大笔钱,下半辈子不愁了!】
装病?
还是绝症?
这个主意……听起来好像很靠谱!
我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绝症的早期症状”。
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时常干呕,间歇性咳血……
很好,就它了!
为了力求逼真,我一整天没吃饭,还特意化了个惨白的病娇妆。
到了晚上,我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祁砚舟回来了。
我赶紧躺回床上,拿出准备好的枸杞水含在嘴里,摆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
祁砚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我惨白的脸,愣了一下。
“宁岁?你怎么了?”
我虚弱地睁开眼,对着他挤出一个凄美的微笑。
然后,“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了雪白的被子上。
“咳咳……砚舟,我好像……不行了……”
祁砚舟瞳孔骤缩!
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卧槽!玩脱了!他当真了!】
【看看这慌张的样子,他快吓疯了!】
【岁岁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我心里暗喜,看来这招有效。
我抓住他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没用的……砚舟,我知道我的身体……你放我走吧,去找苏渺,她才是你的幸福……”
“闭嘴!”
祁砚舟一声怒吼,打断了我。
他眼眶通红,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出一个号码。
“把全院最好的专家都给我叫来!立刻!马上!到我的别墅!”
“我太太……她出事了!”
我:“……”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演的!
不应该是他信以为真,然后悲痛地同意放我走吗?
叫专家来干什么?!
我这装的病,一检查不就露馅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把自己玩进去了!】
【从欲擒故纵到身患绝症,祁总今天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
【期待等下专家会诊的场面,年度最佳社死现场预定!】
不到半小时,一排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就提着医疗箱,表情严肃地站到了我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