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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为了装好京圈太子妃,我愣是把东北大碴子味憋成了温婉夹子音。
最后却被渣男和他的白月光气得乳腺增生,窝囊死在病床上。
再睁眼,回到了订婚宴当天。
绿茶小白花跪在我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不要名分,只求让孩子生下来有个爸爸。”
婆婆转着翡翠扳指,在那阴阳怪气:
“既然怀了宋家的种,你就大度点,别显得小家子气。”
宋成济更是笃定我会忍气吞声,揽着小白花漫不经心地笑:
“楠楠最乖最懂事了,肯定舍不得让我为难,对吧?”
我冷笑一声,反手抄起桌上那瓶82年的拉菲。
对着宋成济的天灵盖就是一顿暴扣!
......
酒瓶炸裂,白月光吓得嗝都打出来了,全场死寂。
我一脚踩在渣男脸上,一边撸袖子一边问目瞪口呆的宾客:
“瞅啥瞅?没见过东北娘们儿清理门户啊?”
宋成济捂着脑袋,疼得五官乱飞,指着我哆哆嗦嗦:
“林楠......你个泼妇!你敢打我?报警!快报警!”
我把手里剩下的半拉酒瓶子往铺着白桌布的桌子上一插。
“报!现在就报!”
我一脚踩在欧式雕花的椅子上,那架势跟我太奶当年在屯子里骂街一模一样:
“把警察叔叔叫来评评理,看看是打人判得重,还是重婚罪判得重!”
“咱俩证还没扯呢,你就跟这小野鸡搞在一起,还整出个孩子?”
“咋的,你那玩意儿是共享单车啊?扫码就能骑?”
宋成济脸色瞬间煞白,这才想起来,虽然没领证,但他家公司那几个核心项目的法人,当初为了避税,写的可是我的名!
宋母这时候缓过劲儿来了,颤巍巍地指着我:
“粗鄙!下流!满嘴的污言秽语!”
“我就说不能娶这种外地女人,一股子穷酸气!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叉出去!”
几个保安刚要围上来,我反手从包里掏出一摞厚厚的A4纸,对着天花板用力一撒。
那是过去三年,我给宋家当牛做马的账单,还有宋成济挪用公款给苏曼买包买房的流水。
“穷酸气?”
我冷笑一声,隨手抓起桌上一只澳洲大龙虾,那是今晚唯一的一道硬菜。
“为了给你们老宋家装门面,这龙虾是老娘自掏腰包空运来的!”
“这地毯、这鲜花、这酒水,哪一样不是我刷的卡?”
“现在嫌我穷酸了?吃我的喝我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你们老宋家是属白眼狼的吧?”
我几步走到宋成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口:
“宋成济,你记住了。”
“今儿不是你不要我,是老娘把你给踹了!”
“这种破烂货,也就苏曼这种收破烂的当个宝。”
说完,我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他波棱盖上。
宋成济嗷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冲着周围目瞪口呆的宾客一抱拳:
“各位,今儿这戏好看不?”
“好看就对了!份子钱我就不退了,权当各位的观影费!”
路过苏曼身边时,她正缩在宋母怀里瑟瑟发抖。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妹子,好好守着这个垃圾过日子吧,毕竟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嘛。”
说完,我推开宴会厅的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外,京城的夜风有点凉。
我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那个尘封了三年的老式诺基亚,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粗犷又激动的声音:
“喂?楠楠?”
我吸了吸鼻子,那股憋了三年的大碴子味儿终于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老舅,是我,楠楠。”
“我不装了,这京圈豪门爱谁谁。”
“有人欺负你大外甥女,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