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保镖上前伸手扯住了安琪,想要先把项链拿回来。
但她今天穿的刚好是旗袍,保镖没控制住力气,直接撕烂了领口,露出胸口处大片白嫩的肌肤。
她瞬间脸色变得煞白,下意识捂住胸口尖叫了一声。
“够了。”
阮东廷不悦的低声开口。
“今天家宴,你再闹也要有个度。”
关慧琳咂嘴,挥手让保镖停手。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程锦心身边。
“东廷,我真的不知道这条项链是你们结婚时戴的......是,是阮太太送来的。”
安琪泫然欲泣,伸手指了指淡淡喝茶的程锦心。
“安小姐。”
程锦心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礼貌笑容。
“我也只是顺了你的意罢了。”
关慧琳一下子懂了程锦心的意思。
虽然她不喜程锦心,但现在与其让一个陪酒女进阮家门,还不如让程锦心继续当这个阮太太。
“戴了这条项链又能怎样?麻雀想变凤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表哥,我说你不应该让嫂子去玛丽医院看妇科,而是应该自己去看看眼科。”
“好了。”
阮母等关慧琳过了嘴瘾才开口制止。
这顿饭吃的并不愉快。
结束后,阮东廷让人将哭唧唧的安琪送回了中环。
每周早会结束后,阮东廷和程锦心照常会去黄大仙祠拜神洗刷罪孽。
按照阮母的说法,无子是罪,按照阮东廷的说法,善妒是罪。
迈巴赫的车门打开,阮东廷散漫地朝着程锦心伸出手。
“小心点,阮太太。”
程锦心将手搭在阮东廷的手上时,周围不断闪起报社记者的闪光灯。
似乎关注阮总夫妇的感情合不合,成了港人每天的饭后谈资。
“没必要这么小心,我很快就不是阮太太了。”
阮东廷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今天你故意让安琪当众出糗,这气也该消了。”
“偶尔闹一下脾气是可爱,多了就让人厌烦。”
程锦心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踏进烟火缭绕的寺庙,她跪在佛像前磕了几个头。
只是这次的祈福,再也无关阮东廷和孩子。
阮东廷走进来的时候,程锦心正好抽中了一枚下下签。
“锦心。”
程锦心拿着竹签的手一顿。
阮东廷只会有求于她的时候才这么叫她。
“主持那边说要给安琪做法事换运,需要......拿你母亲的尸骨配阴婚。”
程锦心起身,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淡漠的脸,忽然间笑了。
“阮东廷,五年前我去慈善寺看了你的八字,我对你撒谎说我们特别合适,很互补,很互旺,实则不然,你克我。”
“你敢取我母亲的骨灰出来,我就去把你爸的灵堂砸了。”
五年,她为了他在外面的女人哭过闹过退让过,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没有男人会心疼一个受委屈的女人。
如今不让她放肆,也放肆这么多回了。
阮东廷的脸色沉了下来。
“动手。”
他是通知,不是商量。
“阮东廷!”
几个保镖牵制住双眼通红的程锦心。
她眼睁睁看着一群人挖开了程母封土的坟墓。
“锦心,我也是为了你母亲好,配了阴婚,你就有父亲了。”
程锦心不敢想阮东廷竟然将这么无耻的话说的冠冕堂皇。
“滚开!”
程锦心低吼了一声,突然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撞开了牵制她的保镖,伸手想要抢过仆人手上的骨灰盒。
却被身后的一铁锹打晕在地。
鲜血顺着后脑勺涌出,将她身上的白裙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
眼前阵阵发黑,程锦心感觉到有人从她手里抢走了骨灰盒。
她用尽全力抬头,却只看见阮东廷完美的侧脸在阳光下发冷,眼眸也没有任何情绪。
“给主持送去。”
程锦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后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