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10:48:13

江冬意的心思果然还是全用在对付周凌言身上,这时候男主看到弟弟真实的模样,内心应是怨恨至极,此后不会再手下留情。

事发的突然,周凌言已经察觉异样,江冬意端来的茶水下肚,他便不省人事。

他心中对唯一的弟弟心中有亏欠,十二岁那年,他无意中撞见陌生男子在江氏屋中,被身边侍女听去,告知了母亲。

此后,江氏被关入柴房。他心中焦躁,偷偷跑过去看,直接撞见江氏自尽身亡,而那杯毒酒正是由他母亲端过去。

身边的人都说不是他的错,但惨剧却由他间接所致。

现在想来,弟弟已经恨了自己十多年,母亲和爱人的劝告他从未听取,还将其当成十一年前天真的少年。

果然还是自己最为天真。

周凌言被喂了禁锢功修的灵草,想同外界通信也是毫无可能,阴暗的牢房里时不时有几只老鼠跑过,散发着恶臭的气味。

苏应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男主的光环自然是会有人来搭救,其他人都被分开关在不同地方,这人只能是自己。

不过,她的三级功修完全不够用,只是那牢房的灵力屏障她就无法越过。

本想着能开金手指躺赢,如今却因实力不济被挡在门外,她还真是一个悲催的炮灰。

突然,一阵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她伸出头望去,来的不是别人。

江冬意怎么这么晚还来探望,不合常理呀,现在才是最为紧要的时刻,人已经任他处置,不应在此搁置时间。

他在门前正准备进去,忽又转过身子,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过来。

她,被抓了个正着!

“你不留在我身边伺候,到这里来……”江冬意的声音虽洪亮,但仍可从中察觉到其已虚弱。

苏应安立马打断其话语,“二公子,我我绝无二心。”

“我知道,不过若是有外人蛊惑你,我也不得不防。”

什么?蛊惑!怕是这游戏里最会蛊惑人的就是这位!

“公子说什么?我好像听不太懂。”苏应安尽量不让自己去看他,一直低着头,免得真被蛊惑。

“不懂?”江冬意好像听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不懂的人已经都进了地府。”

门边的两个守卫向里面又靠近了几分,恐祸及自己。

果然,帅不过三秒,江冬意在回房的路上毫无征兆地又晕在了地上。

系统:请玩家尽快完成任务。

知道了!

催催催!一天就知道搁这里催自己!

这可不能被其他人瞧见,万一他在这时遇难,系统只会将这归结于她趁人之危。现在游戏失败,她可就不知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上个月,一个游戏设计界大佬因为拒不卖出版权,被人修改系统,直接困死在了游戏里。

她原以为这种事情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可现实一度带给她恶耗,使她不得不接受。

既然已到大彭山,那松鹤草也就在附近。

江冬意被她一路拖来,身上的衣服有些磨损,都不是什么紧要之事。

若没有上次剩下的一张遁地符,只怕来到此处,江冬意的衣服早就被磨了个干净。

正当她大汗淋漓的将江冬意的一条腿扔到地上,来上一句“大功告成”,却迎头飞来一只仙鹤。

这只肥硕的仙鹤看起来生活过得挺滋润,几个月都极少有人来此处。

它就是在这儿守候松鹤草的灵兽,不住的在她头上旋飞,时不时吐几口唾沫下来。

好在她躲得及时,这些唾沫都吐在了江冬意身上。

苏应安看它一直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意思,心中欢喜,这小东西不会是认出自己了吧。

这么多灵兽,就属这仙鹤最机灵!自己回去就给它再添几笔,保证让它的属性战无不胜!

她还没有夸完,一束蓝色激光朝着她的方位正好打下,劈开一道地缝。

机灵个鬼头啊!

她叫嚣着,一上一下的闪躲着,看到那株松鹤草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到手。

那只仙鹤看着前来偷灵草的歹人尚还没有断了邪念,直接加大了攻势,同时打出几十道激光,险些将她劈得粉碎。

遁地符的最后一点功力被她用尽,身旁还是躺着的江冬意。

他的嘴巴突然动了动,但却毫无声音。匆忙之间,她还未起身,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直输自己体内,功修层级在短暂时间内直达八层。

是江冬意将他体内的灵力传输到了自己身体里。

这下,小仙鹤可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她纵身一跳,与其正面相撞,意念的力量冲出重重束缚,直达天外。

骤然间,风雨雷电交加,乌云罩住日光。

两道光波在天上劈开个窟窿,一声巨响,仙鹤砰的一下炸得粉碎。

松鹤草随着风波,竟直接入了她的体内,是仙鹤临死前的遗念在作祟。

苏应安从空中下来,双手卡在脖子处便开始催吐,企图将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江冬意慢慢苏醒,恢复了神智,缓缓道:“没用了,你这样白费力气。”

既然这样,她还费这番力气作甚,反派都没了,她的任务全部成空,来到这个游戏世界里从未碰到过一件好事。

现在回也回不去,救也救不了,苏应安心中觉得委屈,眼泪和着鼻涕一起躺了下来。

“是我要死了,你哭什么?”江冬意计划将要达到,心愿即将了结,继续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看着反派还在说风凉话,苏应安哭得更凶了,“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江冬意本戏谑的面容突变得不知所措,将自己的衣袖递过去,“擦擦眼泪吧,我还没那么容易死掉。”

她撸起那袖子,便准备将脸上泪水擦干,没忍住又擤了个鼻涕。

卟地一声直接冲进了她的大脑,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空气突然凝固。

苏应安只想把自己的头埋进土里,再也不要刨出来,愣了半晌,她小心翼翼道:“你不介意吧。”

江冬意还未回过神,“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