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11:52:29

宇智波富岳是个雷厉风行、说到做到的忍者。

桃芭在他家只借住了三天,新的身份证明以及住的地方全部都安排妥当了。

从今往后,她就只是木叶出身的孤儿野萩桃芭,彻底告别自己的过去。

事实上她也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包括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去了哪里。

等她睡得迷迷糊糊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趴在宇智波富岳的背上,嘴边口水流了人家半个肩膀。

富岳此人虽说板着脸,话也不多说,但桃芭觉得他确实是个很靠谱的大人。

被他领到新家的第一天,富岳从衣兜里拿出钥匙,打开门带她参观自己的新居。

屋子算不上太大,只有一室一厅,但还附带了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对单身人士来说已经足够了。

室内的装潢整体呈暖色调,大约怕她会撞伤,连尖锐的桌角都被布包裹起来。

桃芭走进房间,打开衣柜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放着一年四季的衣服,各有两套,足够她穿用了。

这些东西肯定不可能是房东给她准备的,这几天不仅富岳忙得见不到人影,就连美琴也时常出门,估计就是来这边帮她置办生活用品了。

桃芭心里暖洋洋的,她不知道这对夫妻在火影里该算好人还是坏人,但从孩子的角度来看,他们都是非常可靠的长辈。

“门和窗户要记得关好,入夜之后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出门后一定要记得锁门。”

富岳一一叮嘱,想了片刻自觉没有遗漏的地方,又见女孩乖乖仰头听着,天真的神情和幼子别无二致。

他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美琴每周也会过来看你,遇到麻烦的话,就去木叶警务部找我。不过没什么要紧事,就别来宇智波族地了,知道吗?”

“是!”桃芭中气十足地说,“承蒙您关照了,非常感谢!”

一贯严肃的男人笑了笑,又摸摸她的脑袋,没有多余的话,带上门离开了这间小居。

等他脚步声在门外走远了,桃芭将门锁好,转过身来面朝这个属于她的小房子,没忍住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在屋里跑来跑去看了一圈,最后一下子扑到床上,翻了几个滚。

不用奋斗就拥有了自己的房子,这感觉太棒了!

度过了最初的不适之后,桃芭已经开始迅速地规划起未来。

总的来说,木叶是个很安宁的地方,治安也不错,非常适合小孩子生活。

虽然到了原作中后期,每个反派都动不动地想毁了它,剧情里好像也真的被毁过,但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

桃芭都想好了,她只不过是个路人甲,也没有爹妈指望她有什么大出息,富岳已经给她报名了忍者学校,她只要老老实实待到毕业就好。

据说木叶忍村所在的火之国也是个繁华的国家,等她再大一点,她就可以去首都看看,到那里找个合适的工作干,努力赚钱养老。

只要远离原作事故多发地带,她就安全了!完美!

至于当个忍者什么的,桃芭从来都没考虑过。

论心理素质她连鸡都不敢杀,论反应速度科目三她都考不过。

就这个本事去当忍者,一定是初期出场就被献祭的炮灰。

要说唯一有什么可能困扰她的问题——

桃芭坐了起来,拆开手上绑得严严实实的绷带,完好无损的两只手心里有两个像是墨水涂出来的圆圈,里面充斥着各种复杂花纹的图案。

这就是她身上出现的天赋,也是父母抛弃她的原因。

据富岳所说,有些忍者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能够根据血脉遗传下去,被称为血继限界。

比如宇智波一族就拥有大名鼎鼎的写轮眼,但只有少数人才能激发这种能力。

听说她的这种天赋叫作通灵,能够从另一个世界召唤出强大的通灵兽战斗,但因为非常罕见,连她家里流传下来的记录也不多,了解的外人更稀少。

所以,只要她藏好手心里的东西,不要给任何人看见,基本上就不会有麻烦。

只不过桃芭盯着手心的图案看了很久,还是觉得它有一点眼熟,只看圆圈最中心的花纹,她总感觉那组合起来很像小篆的变体。

考虑到日语里很多词语都是汉字,火影里出现古文字似乎也不奇怪。

而且左手和右手的字也不一样,桃芭辨认了半天才看出来那两个字是啥。

“……生……死?”

一者为生,一者为死。

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桃芭不想惹来别人注意,但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还是该早点弄清楚。

要想召唤通灵兽,就必须拥有大量查克拉,这也是忍者施展忍术的基础。

还好学校里会教小孩子怎么提炼查克拉,桃芭定下了第一个目标,先去学校里好好学习再说。

她没有用绷带再把手裹起来,那样有点太显眼了。

衣柜里还放着好几双露指手套,也算是忍者们日常穿戴的标配之一,她拿了一双换上。

除了准备好的衣服之外,客厅的小冰箱里也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桃芭踩着美琴早就准备好的小板凳,简单给自己做了个肉沫炒饭,美滋滋地吃了新家里的第一顿饭。

下午没什么事干,她想了下,用绳子把钥匙串起来挂到脖子上,决定出门转转。

富岳帮她挑选的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左邻右舍还有不少人居住。

桃芭住在三楼,沿着楼梯往下,踩上二楼的地面时,拐角冲出一个黑影,差点和她迎面撞上。

“……呜哇!”

对面的黑影一个急刹,险之又险地停住脚步,拼命往后仰去,好不容易才在撞上她的前一刻停下来。

“好险……抱歉啦,你没事吧?”

这个自说自话冲过来的人,只是一个到她肩膀高的男孩,有一头金色的头发,粗糙的短发根根上扬,看起来非常刺手,那张脸上各有三撇像胡须一样的印记,乍看上去像猫一般。

桃芭对着他那张很眼熟的脸看了又看,直到男孩被她的眼神盯得挠了挠脸,主动说:“我叫鸣人,你是新搬来的吗?之前没见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