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11:54:55

桃芭是不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虽然最后好好的一个生日遍地鸡毛,但买回来的蛋糕和准备好的菜都不能浪费了。

她简单处理完伤口,又检查了一下头发,幸好没给她揪秃头了。

然后她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又去做饭炒菜。

吃完了一顿简单很多的晚饭,桃芭将那个小蛋糕拿出来,点燃蜡烛推到鸣人面前。

不论再怎么早熟,鸣人也只是一个孩子,立刻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抛到脑后,快乐地坐到蛋糕面前。

他闭上眼睛许完愿,大声喊道:“我要变成很厉害的忍者,保护姐姐!”

说完就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桃芭没有说许愿是不能告诉别人的,将蜡烛收走后,她切了一块蛋糕给鸣人。

就算买的尺寸不大,对两个刚吃完饭的小孩来说,这个蛋糕份量也太多了。

不顾鸣人眼巴巴地盯着,剩下的蛋糕她都放到了冰箱里,告诉他睡前必须漱口之后,桃芭就把他赶回自己家睡觉了。

虽说认了这个弟弟,但考虑到她自己身上也有点秘密,而且随着年龄增大,男生和女生之间要注意保持距离,他们两个照旧各住各的房子。

反正也只是楼上楼下的距离。

不知道火影晚上做了什么,反正第二天确实有三个大人牵着孩子过来找他们道歉。

打头那个鼻子被厚厚的纱布包起来,看着就是被她揍的倒霉鬼。

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但还是口气生硬地表达了歉意,又压着几个孩子道了歉才走。

不过这事也不是没有坏影响。

因为桃芭帮鸣人打了架,她好像也在那些家长心里挂了号,被认为和鸣人是一拨的。

所以她也跟着被人疏远了。

但这都不是事,新的一周开始,桃芭照样满不在乎地背上包去上学。

她和鸣人一进教室,说话声都停了下来,那些投过来的目光混着排斥和隐隐的厌恶。

对桃芭来说杀伤力为零,她又不是真小孩,还需要什么好朋友。

至于鸣人,他本来就交不到朋友,桃芭觉得被人害怕不敢靠近,总比之前还有人敢欺负他强。

她坦然地牵着鸣人走进去,在自己习惯的位置上坐下来。

鸣人想了又想,还是溜到最后一排坐下,偷偷摸摸把生日会没吃完的零食都掏出来。

“早上好,桃芭。”

桃芭一坐下来,身边又多了个熟悉的身影,还和往常一样淡定地跟她打招呼。

她把课本都拿出来,脑袋一歪,看向身边的奈绪子。

后者又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药盒,“你的伤口还好吗?这个药膏治淤伤很管用哦,给你。”

桃芭没接,而是好奇地问:“你怎么还跟我说话啊?你哥哥没说不要跟我玩吗?”

当时那个叫止水的少年阻止了她,桃芭就察觉到他隐隐的排斥和不赞同,大概认为她对同村的孩子下手太狠。

像她这种“坏孩子”,家长回家后不都该告诫家里的孩子不要和她玩吗?

奈绪子今天穿上了绘有族徽的立领上衣和裤裙,一听这话就弯起眼睛。

“止水哥哥确实跟我说过这话,但我更喜欢自己判断。”

桃芭有点吃惊,但总之她们还是坐在一块分享了奈绪子带来的零嘴,据说是她奶奶自己用盐炒的豌豆。

“那个人叫止水啊,我还见到鼬了,他没和你说点什么吗?”

“没有哦,鼬哥哥通常不会随便评价别人的事。”

在奈绪子的描述里,鼬是个比年长者更沉稳的存在,从不会轻易给出自己对某件事的看法。

在宇智波的长辈们眼中,这是十分老成可靠的表现。

加上他的天赋出众,早早就打开了写轮眼,也有不少人将他视为族长的继承人。

“我觉得他挺可怕的。”桃芭随口说。

奈绪子抿着嘴巴笑起来,“桃芭好奇怪啊,鼬哥哥很受大家喜欢,你是第一个这么说他的人,为什么这样觉得呢?”

“因为他意志很坚定啊,不会随便受别人影响。”桃芭说,“反过来说,他如果做出了什么决定,那也没有任何人能动摇他啊。”

原本这个少年在桃芭心里只是个疯子,但和他接触的时间久了,桃芭又觉得他做出灭族这种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毕竟周围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正面的,桃芭完全想象不出他会受什么刺激才会杀掉自己的亲族。

就连现在这个在她面前微笑的奈绪子也……只要想想两年后的事,桃芭就会越来越感觉不适。

她站在未来的死亡中回望过去,看见他们鲜活的笑脸,几乎要分不清什么是现实和虚幻。

她能把欺负鸣人的小孩打一顿,可是却不能为奈绪子做什么。

“说起来,你的结印练得怎么样了?”

一句话就把她所有复杂的情绪都搅没了。

桃芭忧郁地叹口气,“就那样吧。”

如果只是单纯结印发动忍术,桃芭已经能把不同忍术的印记下来了,也能学着结印的同时调动查克拉配合。

唯一的问题是,不、能、实、战!

她要是想在战斗中用出忍术,没等她结完印,奈绪子已经把苦无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只是你不够熟练而已。”奈绪子说,“我问过爷爷啦,他说如果忍术掌握得非常好,一个忍术的印可以压缩到一两个,就算不完全结印也能发动。”

话是这么说,但对她这个全方面短板明显的人来说,是还轮不到她思考的事情。

桃芭捏了捏自己没有二两肉的胳膊,决定从今天开始给自己加一个跑步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