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是诸位敬酒,岂有不敬之礼?”
“满上!”
陈长安将仅剩的女儿红,全部倒在了碗里,举起碗,对着众人:“干了!”
话落,猛的一口下肚。
其余武者,也高兴的一口倒灌。
“好酒,好酒啊!”
干了一碗,陈长安豪气冲天。
他也是少年,最渴望鲜衣怒马,纵剑天下。
他不是魔头,不是非要与江湖武者作对。
他不过是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而已。
“剑仙大人,你的酒,当属世间第一,我李二狗.....”
“我,张老三!”
“...........”
“这这里谢过剑仙大人请酒!”
所有人,眼里满是炙热的看向了那道,在江湖引发无数波澜的少年。
“诸位,客气了,我不是什么剑仙,我叫陈长安,我们都是同辈,可直呼我名长安即可。”
但虽说陈长安话是这样说,在场的却没有人打算直唤他名。
在他们的心里,眼前的少年,就是剑仙。
天下唯一的少年剑仙,一尊活着传奇的开始。
之前,壮着胆子第一个说话的李二狗,朝着陈长安双手抱拳,道:
“剑仙大人,敢问你来这里,是为上终南山,洗刷你身上的罪名的嘛?”
话落,全场寂静的落针可闻。
所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陈长安。
如果真是像李二狗说的那样,新生一代,强大的神秘剑客,挑战当世势压天下的正道之首全真教。
二者,又将会爆发出怎样的火花?
这将是一场,新生代武者,以一己之力,怒战中原第一武道大教。
所有人一想,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很显然,若真是这样。
假使眼前的少年郎,最后剑压全真,那可就真的是开创了一代传奇,剑仙之名实至名归。
中原武林,也迎来了一尊,无双少年剑客——中原剑仙!
若他落败,则全真更上一层楼。
中原第一大教,二十年内,无人可撼动。
陈长安微笑的点了点头,“不错,我正是为此而来。”
“昔日,在襄阳城外客栈里,赵志敬为一己之私,设下局以此让我名声败裂,成为天下共敌。”
“如果不是我的剑术,还能入眼,或许早就已经冤死在赵志敬的剑下。”
“全真一脉,枉顾真相是非,以势压人。”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觉得这个江湖,就是他们全真教的一言堂?”
“他们想杀我,那就该做好被我反杀的准备。”
“他们全真教弟子的命是命,我们江湖武者,就是贱命一条?”
“我陈长安不服!”
“既然世间不能给我公道,那我就自己找公道!”
“迟来的正义,不如路边的一坨屎!”
陈长安说到这里,眼里满是厉色。
虽说丐帮帮他证明了清白,但这些就足够了嘛?
不够。
丐帮能查明的事情,作为中原第一大教的全真教会查不出?
赵志敬是什么德性,全真六子心里没点数?
酒肆里,当所有人听到陈长安说的话后,立马激奋了起来。
尤其是李二狗,愤恨的捶了桌子,咬牙切齿。
“我就知道,全真教这帮老道士,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他们抗击蒙古,保家卫国,我李二狗敬重他们。”
“可自从他们当上什么天下正教领袖之后,越发的觉得自己与普通人不一样。”
“我李二狗,也不服!”
“我张老三也是!”
“还有俺!”
“俺也一样!”
“....................”
刹那之间,在场的武者,纷纷对全真教嗤之以鼻,厌恶到了极点。
就连说书老者,听闻陈长安的遭遇,也是气的扯断了几根胡须。
不过他早已不是少年,昔日的热血,早已褪去。
只留下无尽的叹息声。
作为说书人,江湖上的局势,他远远比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全真教势大,还真是事实。
光是弟子,就有上千人,就别说上面还有三代弟子赵志敬和甄志丙,这种江湖高手。
以及掌控着全真教的全真六子。
那可是昔日天下第一中神通的弟子,即使他们不如王重阳那般妖孽。
但放眼江湖,也是巨擘的存在。
又哪里是他们这种阿猫阿狗的组合?
更别谈,全真教与郭靖郭大侠,二者之间还有着一些羁绊。
若是危急之时,保不准郭靖会出手。
郭靖出手,黄蓉和丐帮,又不可能不做什么。
因此,这就是一个死局。
哪怕眼前的人,是新生代无与伦比的少年剑客,未来的中原剑仙,也不行。
最起码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是不行的。
“小剑仙,要不,忍忍。天下之大,你先避开全真教的锋芒,数十年后,你就是真正的剑仙,放眼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在众人群情激奋的时候,说书老者叹息的顿了顿后道。
若是陈长安没有请他这杯酒,或许他会奉承他,然后不管江湖事,他依旧在酒肆里说书。
但喝了这杯酒,他不忍心一个冉冉升起的江湖巨星,早早的陨落。
不值得。
“老头,你是不是怕死,怕死就快走!”李二狗怒不可遏。
其余上头的武者,也再说书老者的话语中,逐渐冷静了下来。
唯有李二狗和张老三,仍旧激奋。
他们认定,陈长安就是剑仙。
剑仙,是不会失败的!
张老三也准备开口怒喷说书老者,但被陈长安挥手拦住。
“你说我会败?”
“是的!若是现在,你没有一点胜算,但再过几年,凭借你妖孽的武道天赋,你就是真正的剑仙,凭一己之力,可挑落全真!”
说书老者,直言不讳,忧虑的目光,直视陈长安。
陈长安没有反驳,云淡风轻的坐在桌子上,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你说的很有道理,也是基本的事实。”
“但我这个人,不习惯将我的恩怨,放在数年之后。”
“而且,我就一定会败嘛?”
陈长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说书老者,满是不在意。
而后,站起身,手握长剑。
“诸位,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了,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