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来为李青山求情的?”嬴子桓扫了一眼这些人,好家伙,全都是熟人。
文武两道的人都有,都是各大世家的人。
李青山所在的李家,在北方八大世家之中,仅仅排在第八而已。
可是,这样一个人被抓,他们却能做到如此团结一致,让嬴子桓不禁想笑,若是面对敌国时,他们能够有如此忠诚,只怕大秦早就灭了周边的那些国家,一统大陆了。
“是,陛下,李尚书在户部多年勤勤恳恳,先皇在时,也没少夸奖李尚书。试问他这样的人,如何会有罪呢?臣想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还望陛下能够放过李尚书。”
说话的人是太学祭酒,杜云翁。
此人在大秦,也是一位知名的大儒,天下儒生奉其为师。
他虽然没在六部任职,但他在朝中说话却是极为有分量的。
因为皇帝不可能得罪这些大儒,你得罪了大儒,便是得罪了天下儒生,那便是得罪了未来的官员。
嬴子桓看了一眼杜云翁,他年过六旬,此时还跪在地上求情,看上去十分可怜的模样。
但嬴子桓知道,只怕此行就是他牵头来的。
而且,由他来说,嬴子桓这个皇帝也是很难拒绝他的。
毕竟他可是太学祭酒,执掌太学,那里可是朝堂的未来。
“你们既然是来为李青山求情的,那想必是知道李青山是犯了什么事了。那你们准备怎么替李青山补上那些窟窿呢?”嬴子桓笑眯眯地问。
“臣不知李尚书犯了什么事,但李尚书这些年来勤勤恳恳为国办事,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杜云翁道。
“原来不知道吗?既然不知道,那朕今日就和你们说一说。户部的账本对不上,其中出现了很明显的贪污、腐败问题。你们想要为李青山求饶,不难,朕也不是不讲人情的人。只要你们谁能将那些不见的钱给找回来,补上,朕便放了李青山。不然,今后谁再提此事,谁就去与李青山一起。”
嬴子桓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不由得长吸了一口冷气。
户部出现了贪污、腐败问题,此事对于朝廷来说,绝对是头等大事。任何一个朝代,贪污都是大问题。
因为这问题若是无法解决,那这个国家就要烂完了。
至于让这些大臣来补,他们可不知道亏空的是多少钱,他们怎么补得了呢?
“陛下,是臣鲁莽了,既然是因为户部账目对不上,那臣等也愿意等调查的结果。”杜云翁也是聪明人,立刻选择了退让。
“朕不希望以后再看到杜大人的鲁莽了,你可是天下儒生的表率,你也鲁莽,那天下儒生岂不是成了一群莽夫了?”嬴子桓讥讽道。
“陛下教训的是。”
杜云翁心中那叫一个不快,嬴子桓才多大,居然这样教训他,让他心情格外烦躁。
但他却不敢反驳,谁让他们今天理亏呢?
杜云翁和众臣下去后,嬴子桓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李青山只是一个开始,六部各部门都有很多问题,嬴子桓可以一点点解决。
这些世家大族的人,嬴子桓也许无法一下子都解决了,但他可以一步步将其消灭。
杜云翁等人离开后,嬴子桓去陈昭等人那里检查了一番,之后便去了颖妃的宫殿。
昨夜嬴子桓是陪了谢雨秋,接下来自然是要去宠幸一下谢颖和王若兰的。
和谢雨秋相比,谢颖明显要温顺许多。
她似乎也完全接受了成为嬴子桓妃子的事,所以对于嬴子桓照顾得很好。
在谢颖这里住了一夜,翌日,谢颖在凤榻之上休息到了正午才在宫女的伺候下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居然会这么厉害,完全就像是一个蛮牛似的。她甚至都怀疑,嬴子桓是不是吃了药来的。
这天。
夜里时。
在嬴子桓准备去往兰妃王若兰的寝宫时,忽然感觉到了一道气息在向皇宫宝库的深处行动。
这道气息不算强,应该也就堪比天人七重的水平,但速度却是极快,比之龙一他们还要快。
“是一个十分擅长轻功的人,他的目的是宝库的位置,是来偷东西的?”嬴子桓心中大惊,这些江湖毛贼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皇宫偷窃了。
关键此人的速度就算是嬴子桓想要让其他人动手去抓,怕是也抓不了。
嬴子桓当即打开商城,搜寻轻功相关的功法。
很快,便给他筛选出了两部功法。
【冯虚御风:3万国运,天级身法】
【月步:5万国运,神级身法】
天级身法,神级身法。
虽说天级的可能是够用了,但对于神级的身法,嬴子桓比较好奇,就算贵了一些,他最终还是决定咬牙购买了。
他如今的国运剩下55000,刚好够买。
嬴子桓意念微动,在购买后,这部功法的一切融入嬴子桓的识海。
他仿佛是仔细修炼了‘月步’数十年似的,一切已经融入了肌肉记忆之中。
在完全吸收了这功法后,嬴子桓也算是明白了天级与神级的差距。
神级的功法,修炼圆满后,是自带神通本领的。
而这月步的神通本领,名叫“月相瞬移”。
在月夜之中,可以借助月相的能力,进行短距离的瞬移,这在实战之中,绝对是一大杀器。
而嬴子桓在兑换功法后,便是直接满级的,这“月相瞬移”他自然也会了。
而此时,那道气息已经快抵达宝库了。
嬴子桓直接纵身而起,飘然向宝库方向而去。
他在空中只是几个瞬身,便来到了宝库处。
而此时,那人刚好来到了宝库的上空。
这人刚到,发现嬴子桓在这里等待,他明显大吃一惊,警惕地盯着嬴子桓,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来朕的宝库偷窃,居然还问朕是什么人?看来你在来偷窃之前,所做的准备并不多啊!”嬴子桓道。
“你……你是皇帝?这不可能,皇帝不会武功,此事在帝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休要诈我。”这人完全不信嬴子桓的话。
“朕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摘下面具,束手就擒,朕会给你一个痛快。”嬴子桓道。
“呵呵,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想要抓我,这天下能抓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这人虽然不信嬴子桓的身份,但知道此行暴露,不能再留了,当即施展轻功就要逃出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