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22:16:10

万家老宅那边。

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家宴结束后,万聿礼也没喝几杯,家里人都知道他的工作性质,那些叔伯也没硬劝。

他倒是没醉,就是觉得身上有点烦躁。

洗完澡去书房处理了点文件,快到八点三十的时候,老太太派人来催。

他才想起来,今晚得回去跟妻子圆房。

揉了揉太阳穴,他是真不想面对这个不喜欢的妻子。

可亲妈的话不能不听,加上他自己也觉得,负责任的男人,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回事。

只好起身回了城南那小洋楼。

听见他的脚步声,楼里上下的人就跟突然上了发条似的,赶紧忙活起来。

等万聿礼上了三楼的主卧。

屋里的摆设全变了样。

他原来睡的那张硬板床,换成了宽宽敞敞的弹簧软床,上头铺着素色光滑缎面床单。

被子也换成了适合晚春盖的薄棉被。

老式衣柜门前临时装了面镜子,照得人影清清楚楚。

蕾丝边尼龙蚊帐放着,昏黄的台灯光底下,床上那窈窕的身段正好能被镜子照见。

他那妻子已经准备好了,还轻轻喊了一声:“聿礼……”

床头柜上除了玻璃罩子的台灯,铺着白桌布,摆着一套景德镇的瓷茶杯。

这是连交杯酒都备下了。

万聿礼眉头拧得死紧,屋里的熏香味太冲了。

他不喜欢自己用惯的东西被乱动。

苏曼丽这回越界了。

他心里更不痛快了,甚至开始琢磨,等圆了房,她怀了孩子就搬回另一套房子住,以后少来这边。

“聿礼,我……我有点怕,头一回……能不能关灯……”

“啪嗒!”

灯灭了,屋里只剩下偷偷潜入的月光。

狭小的空间里,随着万聿礼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显得更加憋闷。

床上的苏胭全身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万聿礼和上辈子一样坐在了她床边,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气息。

他刚洗过澡,还是那股普通的肥皂味儿,可不知咋的,就是让人浑身发热。

“你怕我?”

黑暗中,万聿礼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审视:“怎么了?”

苏胭眼前一片漆黑,却能感受到那灼热打量的目光。

她闷声回答:“就是不习惯。”

万聿礼本就对她擅自改动自己用惯的物品不满,现在闻着过于浓重的熏香味,更是皱紧了眉头。

他勉强在床边躺下,背对着她,声音里透着清冷:“直接睡吧。”

苏胭愣住了,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这一世她明明比前世成熟了许多,怎么反而更不得他欢心?

她侧过身,借着月光,打量他宽阔的后背,药效开始发作,浑身燥热难耐。

如果今晚不能拿下他,明天等着她的就是苏曼丽的怒骂和更强力的灌药,那种滋味她实在挨不住。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按照张婶子教的和前世记忆里他喜欢的方式,试探着伸手抚上他的后背。

万聿礼没有推开。

苏胭心头一喜,顺势环住他的脖颈,钻进他怀里。

他身材健壮,肌肉紧实,高大威猛的身躯让她想起张婶子私下和那些佣人八卦的那句“妥妥的西装暴徒”。

本以为会害怕,没想到抱着他,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竟然驱散了之前的紧张。

万聿礼显然想不到她作风这么大胆开放。

他其实一直没合眼,低头呵斥她拿开手,却意外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像是窗外初绽的玉兰。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妻子似乎比白日里看到的还要柔软,仿佛一朵轻云,散发着暖香味。

苏胭本以为他会立即反客为主,谁知他竟然和和尚打坐一样纹丝不动。

按前世的记忆,这个时候,他早该恨不得拆了她才对。

难道是因为懂得尊重女性,才没有贸然行动?还是说她的重生导致事情也开始有变化?

但苏胭既然打定主意要夺得他的宠爱,向苏曼丽复仇,自然不会干等着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她悄悄调整呼吸,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他脖颈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结实的臂膀。

上一世,苏胭只和万聿礼睡了三次,就直接怀上了孩子。

曾经的她,也对万聿礼有过隐秘的爱恋。

但是她怎么说也是个淳朴的姑娘。

换以前,都是万聿礼主动。

轮到她主动讨好一个男人,做出不要脸的各种招式,已经让她大为尴尬,后背的都沁出冷汗来。

见到万聿礼依旧不为所动。

她咽了咽口水,摸摸索索地解开了真丝睡袍扣子。

安静的主卧内,这无疑是剧烈的催化剂,很快,万聿礼就听见了,甚至能通过声音感知到她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当苏胭的身体紧紧贴过去的时候。

万聿礼的呼吸霎时间就起伏跌宕,重了几分。

他眼睛都微微地睁大了。

甚至觉得真是有些为难妻子了。

算了,既然老母亲都这么喜欢她,这次就原谅她的奔放吧。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慢慢来教,以后给她该有正妻的体面。

他叹口气:“今晚我喝了酒,你又是第一次,我会弄伤你。”

“早点睡吧。”

苏胭不达目的不罢休。

虽然意外他竟然会对自己解释,但是依旧抓住他炙热的大掌,缓缓地往她胸前轻轻地按下。

万聿礼掌心刚触及那出乎意料的饱满弧线,心头跟着那弹性一跳,肌肉瞬间绷紧。

但他还是强忍着没动,喉结滚动了下,低声道:“别胡闹。”

苏胭僵在那里,手还按着他的手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感觉他像块烙铁一样发烫,却偏偏和磐石般不动如山,她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摸一块死猪肉了!

身体里被药物勾起的火苗越烧越旺,煎熬得她几乎发疯。

等了起码有十分钟,他还是毫无动静。

苏胭心里那点坚持终于垮了,接下来是浓浓的羞愤和说不出的委屈。

她泄气地松开手,正要扯过被子蒙住头自暴自弃时,却听见布料“嗤啦”一声被猛地掀开甩到地上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沉重滚烫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住。

万聿礼眼底墨色翻涌,像是积压着暴风雨,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含怒,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行,你自找的。一会儿可别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