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22:16:51

苏曼丽哪里知道这些曲折。

她满心以为,昨晚既然苏胭和万聿礼已经成了好事,今夜就能顺理成章和老公真正成就夫妻之实。

她盘算着,神色越发的期待起来。

苏胭就是个怀孕的容器,她凭什么天天霸占自己的丈夫?

“张婶,把那个小贱人送回去苏家关起来。今晚绝对不能让她出现在家里。”

张婶在一旁看得明白,忍不住劝道:

“太太,您小月子还没坐完,恶露绵延,这事急不得,否则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还有,万一冲撞了先生,或者被他发现你的身体有问题...”

她顿了顿,更压低声音,“咱们先生您不是不了解,他心细如发,城府又深,就算他发现了什么,也不会当面说破,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所以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不要把人送回去吧。”

苏曼丽表面应承,内心却极度不甘。

等到万聿礼回来的时候,席间吃饭,对她的态度温和,破天荒给她夹了菜,让她频频红了脸。

圆房之前,她怎么都得不到他的欢心。

现在这种巨大的差距摆在面前,她根本不舍得将温和的丈夫拱手让人。

毕竟万聿礼那双眼里头全是隐忍的渴望,就好像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人拆吃入腹。

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最大肯定。

苏曼丽这么想着,心都怦怦跳起来。

她撇开张婶的劝告,沐浴后便去找万聿礼。

夜深了,窗外果然淅淅沥沥下起了春雨,夹着闷雷声。

苏曼丽穿着丝质睡裙,去了书房。

万聿礼还在处理一些收尾工作,听见脚步声,抬头便见她站在门口,脸颊绯红,眼神闪烁。

“聿礼……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苏曼丽穿得单薄,深春有些冷,她尴尬地搓了搓手臂。

这鬼天气,真讨厌。

万聿礼翻文件的手顿住了。

他抬眸,仔细看了她一眼,有些讶异。

他想起电话里她怯生生说怕黑打雷、需要陪伴,已经答应给她上药,今晚不会碰她的,没想到她却改了主意,竟然主动邀约?

他身体里窜起一股火苗,但是理智还没有完全被压倒。

于是挑了挑眉,“你……能承受得住?”

苏曼丽一愣,完全没理解这话背后的含义。

她能承受什么?同房吗?

她当然能!她等这一天太久了!

她只当是丈夫的体贴,连忙点头,支支吾吾道:“我、我可以的……”

见她这副模样,万聿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轰隆。”

窗外雷声越来越密集。

而苏曼丽却一点事都没有,就当没听见似得。

万聿礼觉得有些奇怪,妻子白天在电话里还对他百般依赖,说很害怕打雷声,此刻却好像换了个人。

刚才明明是打雷了,她却一点也不害怕。

但他并未深想,只觉得或许是妻子不好意思。

打雷只不过是她讨好自己的一个借口,想让自己陪她而已。

他放下钢笔,语气缓和了些,“嗯。我买了伤药,一会沐浴后,我给你上药。”

“上药?!”苏曼丽这下慌了。

上什么药?她哪里需要上药?

苏胭那个小贱人!

她根本没细说昨晚她和万聿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私下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约定?为什么会上药?

难道……难道昨晚非常激烈,甚至让苏胭受了伤?

可是她没有伤啊!这药要怎么上?

万一被万聿礼发现她身体根本没有他所以为的各种伤痕,那一切不就穿帮了?

“不……不用了!”

苏曼丽慌忙摆手,脸色由红转白,“我、我没事了!我自己来就行。”

万聿礼的眉头彻底拧紧了。

她慌乱抗拒的样子,和下午电话里那个软语求怜的妻子天差地别。

他心底升起一丝不悦和疑惑。

是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声音沉了几分:“又不怕打雷了?不用我陪了?”

苏曼丽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乱如麻,只能胡乱点头又摇头,“我,我口渴,先去喝杯牛奶,你先忙完,一会我再来。”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书房。

万聿礼想把人喊住都没来得及。

眉头就没舒展过。

回到自己房间,苏曼丽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是苏胭那小贱人故意搞鬼!

目的就是让她出丑!

怒火攻心之下,她直接冲向了客房。

张婶子匆忙跟在后面,“太太!”

“砰!”

门被撞开。

苏胭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书。

苏曼丽冲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揪住苏胭的衣领,粗暴地扯开她的领口。

果然,苏胭脖颈、锁骨周围,散布着好几处暧昧的草莓印,甚至还有一个深深的齿印!

“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苏曼丽目眦欲裂,压低声音嘶吼,“你留下这些痕迹,你想让他记住你吗?我杀了你!”

说完掐住她脖颈,一巴掌扇过去。

苏胭嘴角沁出血丝。

打吧,苏曼丽。

一会儿就会让你尝到百倍千倍的锥心之痛。

苏胭任由她撕扯,并不反抗。

只是眼泪汪汪,委屈地辩解:“阿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怎么能怪我呢?”

苏曼丽见她那死出,顿时更气了,“不怪你,难道要怪我?你个贱人,我说了,让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你倒是好心机啊。张婶子,把她带去关禁闭。”

“慢着!阿姐,你当然错怪我了!这些.....应该怪你才对。”

苏曼丽气得差点疯了:“这怎么怪我?”

苏胭拉好被扯乱的衣襟,摸着脖颈那牙印,一脸无辜。

“怪阿姐你太优秀!这不是我要留下的印记呀。是姐夫……”

“他昨晚太激动了,一下子就咬了上来,我都没办法阻止。他很爱你,所以才会难以自控。”

“他抱着我的时候,喊的可是阿姐你的名字呢。”

苏胭垂下眼帘,掩盖冷意:

“姐夫他那么爱阿姐,才和你在房事激烈了些,留下些爱的证明,这怎么能怪我呢?他又不知道,当时在他身下承欢的人,其实是我......”

苏曼丽这人是很好强的。

听完后果然被她这番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得通红。

是啊,万聿礼所有的热情和失控,都是对着“苏曼丽”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他是在对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表达爱意和欲望。

她苏胭,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替身和生子容器而已。

这个认知让苏曼丽既愤怒憋屈,又诡异地找回了一点面子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死死瞪着苏胭,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才抱着双臂傲慢一笑:“哼!别以为你说的好听我就会放过你!你和我的差距,就是山鸡和凤凰的区别。”

“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港城。”

一个乡下丫头,量她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勾引聿礼。

苏胭无视她的狠话,故意问道::“那今晚,我要不要再去一次姐夫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