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严骁周末还在加班,霍扉中午起床就去落井下石了。
“我记得你每个周末都是雷打不动的在家休息,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装死装个彻底,今天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
严骁心中有些烦闷,既然有人送上门来,他就往外倒一倒。
“如果一个女人一边跟你上床,一边跟别的男人热络,你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噗……咳咳咳……”
霍扉没想到话题刚展开就这么劲爆,一口咖啡喷了出来,严骁嫌弃的叫了内线。
关于老板周末加班的事,今天被临时调过来的丁乙丁秘书也是不解加好奇。
毕竟在公司工作三年,老板已经一年多没在周末加过班了。
事出突然,他也有点懵。
一边收拾一边泡蘑菇,就听霍扉说,“两点吧,第一,肉体方面,她觉得你不行,满足不了她。第二,精神层面,她觉得你无趣,想要找点刺激。”
丁秘书听的入神,难道老板被劈腿了,心情不爽才加班的?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瓜。
话说回来,什么样的女人内心那么强大,不仅能接受老板的冷酷无情,还敢在他的淫威下劈腿?
真是人才啊。
他眼神又突然落在霍扉身上,以前还传这位是老板的“0”,当时他还在想,能近身老板三尺之内没被冻死的人,也就他了。
现在看,另有隐情啊。
“咳咳。”
严骁轻咳两声,“丁秘书手脚不太麻利,要我换个人过来加班?”
“啊?”
丁乙赶紧将东西收拾好退了出去。
关门之前听见严骁说,“中午给我订餐,还有晚上。”
“好的严总。”
霍扉挑眉,“你在躲谁?”
严骁没理会,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上,“我很无趣?”
他倒不觉得叶听欢在他这里没得到满足,如果霍扉说的是真的,那应该是后者。
霍扉用一种近乎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你有没有趣,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严骁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看得他头皮发麻,果然听到某人毒舌道,
“没长,你长了?”
“……”
操。
眼见严骁又陷入沉思,霍扉突然福至心灵,
“我说老严,你是不是把欢欢睡了?”
严骁一怔,“这么明显?”
“……”
操,操。
霍扉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才平复心情,“什么时候的事?”
严骁倒是没再藏着掖着,之前没说是觉得对叶听欢不好,现在不想瞒着,是因为……
“一年多了。”
“一年……”
霍扉突然拔高了声音,相比于当事人的淡定,他像只猴子。
“老严啊老严,你特喵的可真行,连我都瞒着,你知不知道这些年老子为你挡了多少子弹?”
严骁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语,只是不在意罢了。
“嘴长在别人身上,没做过的事你激动什么?”
“我特么……”
霍扉被气笑了,“还得是你,悄么几的干大事,老子服了。”
“谢谢夸奖。”
“……”
“老实交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处上了?”
“没,炮友。”
“炮……”
霍扉真想给他一巴掌,“我可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被你糟蹋了?暴殄天物。”
严骁始终神色淡淡,说了两句话,
“你知道我这个人恐婚,也不会爱人,所以我们两个没有结果。”
“是她霸王硬上弓,将我骗上床的,暴殄天物的是她,被糟蹋的是我。”
“……”
霍扉终于还是石化了。
不愧是严骁的小青梅,牛逼。
办公室里安静了许久,落针可闻。
严骁仿佛没受到什么影响,继续工作。
霍扉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瘫在沙发上消化今天的瓜。
直到十二点丁乙进来送午餐,气氛恢复的才正常些。
“老严,有个事你可能还没意识到。”
“嗯?”
“你对欢欢或许早就动了情呢?”
“不可能。”
“那你为什么那么排斥秦聿?”
严骁皱了下眉,“有吗?”
霍扉十分以及特别严肃的回答,“有,你看人家的眼神就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抱歉。”
话没说完霍扉赶紧道歉,严骁面前最大的禁忌是他父亲严江,还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严惟。
严骁顿了一下继续吃饭,仿佛丝毫没受影响,“你知道我照顾叶听欢是出于本能,但是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亲情和爱情我还是能区分开的。”
“亲情?我草,你嘴上跟人谈亲情,身体跟人谈性趣,老严,本届海城最渣奖,舍你其谁?”
严骁很少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即便霍扉说的都对,他也能为自己找到一个脱身的借口,“我说了,是她推倒的我,我是被逼无奈,肉体的欢愉破坏了那份亲情,可永远也成不了爱情,不仅是她,也包括别人。”
“所以呢,你想和她保持这种关系多久,一辈子?还是腻了之后换人?”
霍扉的质问震耳欲聋。
虽然严骁总说如果叶听欢不按照约定来,他就去找别人,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别的女人根本硬不起来。
不是她,他会吐。
可是他更清楚,他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家。
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