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刚才去哪里啦?我一直找不到你。”
苏柚再不回来,苏昭昭都要借个麦克风喊谁看到我姐姐了。
苏柚捏捏她的脸蛋:“偶然遇到明珠姐就聊了两句,爸爸妈妈呢?”
苏昭昭乖乖道:“爸爸刚跟小叔吵完架,妈妈正在哄他。”
“吵架?是不是小叔要先离开?”
“姐姐你怎么知道,在你回来的前几分钟,小叔就说他有事得先走。爸爸就开始生气了。”想到傅齐发火的样子,苏昭昭不禁有点害怕:“姐姐,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爸爸也会这么凶吗?”
“有我在,不用怕。实在不行我娶你,这样就完美解决我们没结婚的问题。”
“……”可是这样听起来会被骂得更惨。
不多时,苏露拉着傅齐重新回到宴会厅里,傅齐见到她们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两个往后可不能跟那个不成器的学!”
苏柚想笑,没想到威名赫赫的傅琤在亲哥哥嘴里都被灌上不成器三个字。
“不许说啦,刚才不是答应我结束这个话题吗?”苏露只有对傅齐说话时才会带上几分娇蛮。
傅齐对妻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不讲不讲。”
等到宴会结束,盛明珠跟盛天澜亲自送他们离开。
等车子驶出别墅大门,盛明珠才似笑非笑地开口:“看上哪个了?”
盛天澜不光在别人面前端着,在自家姐姐面前也很端着:“什么意思?”
盛明珠直接戳破他的心思:“你肯定是喜欢其中一个,否则不会跟我一起送他们出来。”
盛天澜找借口:“他们是长辈,我只是礼数到位。”
“在场那么多长辈,怎么不见你送其他人?”
“傅家跟我们有很多生意往来。”
“那你为什么要加苏柚跟苏昭昭的微信?”盛明珠刚才虽然跑了,但现场发生的所有事她都一清二楚。
盛天澜薄唇紧抿,面色高傲。
只有跟他相熟的人才知道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盛明珠撑着下颌揣摩:“让我猜猜看,这姐妹俩长相不相上下,不过身材的话苏柚比较性感,你这么闷骚,应该会喜欢这一款。”
盛天澜对她翻了个白眼。
“看来我猜得没错,果然是苏昭昭。”
她故意说反话诈盛天澜呢。
盛天澜不接她的话,转身大步离开。
盛明珠穿着高跟鞋追不上他,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喜欢人家就主动一点,少摆你那个臭架子,不是谁都会捧着你!”
盛天澜走得更快,他才没有喜欢谁。
——
苏柚等人回到家中,傅琤还没回来。
傅齐先把苏露哄回房间休息,接着黑脸坐在沙发上给傅琤打电话。
傅琤没接,不知道是在忙还是故意不接。
不管是哪种,都让傅齐的面色更黑。
“爸,现在不结婚的人多了去了,您何必老追着这件事呢。”苏柚走到傅齐背后给他按摩肩部,顺便给自己刷点好感度,免得还没站稳脚跟就被丢出去。
傅齐对她的举动很诧异,这么多年,这可是苏柚第一次给他按摩。
苏昭昭也小心翼翼地挪过来,给他按摩胳膊。
“爸爸,不要生气啦。”
有两个漂亮乖巧的女儿给自己按摩,傅齐心中的火消散不少,但还是嘟囔道:“怎么可以不结婚,以后老了怎么办?”
“他那么有钱,您还担心他养老的问题啊?”
苏柚要是有傅琤百分之一的资产,现在都直接买个小岛颐养天年了。
“钱再多也买不来爱跟陪伴!”傅齐这种家庭幸福的已婚妇男实在不能理解不结婚的想法。
苏柚摸摸鼻子,爱确实很难买,但陪伴不是有钱就行的事情吗。
只要傅琤需要,招招手都有一大堆陪伴。
苏昭昭声音乖巧:“也许是缘分没到呢,小叔还很年轻,再等等吧。”
“对呀对呀,爸爸在遇到妈妈之前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结婚吧?感情这事谁说的准,指不定哪天就天降桃花,红鸾星动。”
傅齐冷哼一声:“他最好是能快点心动,否则我就一天给他安排一百个相亲对象,不动也得动!”
苏昭昭冷不丁抖了一下,一百个相亲对象?这这这也太夸张了。
苏柚心想能不能给我也安排几个,要求不高,188肩宽窄腰大长腿就行。
对了,说到大,那里也得……
她们给傅齐按了一个小时,傅齐才完全消气,回去陪着妻子休息。
苏昭昭跟苏柚也一起睡了个午觉,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傍晚。
苏柚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看银行卡余额,依旧只有几千块。
不行,得去问问管家包包的钱什么时候给她。
苏柚穿着睡衣,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一转身被管家吓一跳。
“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管家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不好意思,吓到您了。傅董让我请您过去书房。”
“什么事?”不会是想赖账不给钱吧。
“我也不清楚,您过去后就知道了。”
为了一百万,苏柚只好硬着头皮去书房找傅琤。
书房内没有开灯,傍晚红色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书桌前,一部分落在傅琤俊美无暇的五官上。
很赏心悦目的画面,但苏柚的后背有些发凉。
这场景放在动漫里,妥妥的杀人前兆啊。
“傅董,您找我什么事?”苏柚一边说一边留意门口的位置,寻找最佳逃离路线。
傅琤语气低沉,听不出情绪:“你今天做了什么?”
苏柚心头一紧,强装镇定:“我今天没做什么啊。”
“你跟盛明珠说了什么,需要我重复吗?”
他怎么会知道!不管了,先跑一步!
苏柚撒开腿往外跑,谁料管家啪一声关上房门,阻断她唯一的逃生之路。
感觉到身体被黑影笼罩,苏柚僵硬的转过身,傅琤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柚咽了咽口水,双手抱头蹲下:“我也是出于好心,不想人家过生日的时候为你失魂落魄嘛嘤嘤嘤。”
傅琤气笑:“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