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轻薄本侯
夏清棠颤着声音,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啜泣声,“侯爷,说出来连我自己的都觉得荒谬,昨夜,我梦到你今日去满香楼,结果遭人暗算,身受重伤,今早我一起来,就担心你会出去,急忙寻你,却发现你早已经动身离府”。
夏清棠泪流满面,“我也不知道你是去哪,可我实在是担心你啊,情急之下,只能寻着梦境中的记忆跑到满香楼去寻你”。
“呜呜呜,侯爷,现在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任你骂任你罚,我都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晏无咎细细咀嚼这几个字,这个女人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晏无咎收回长剑,“这么说,本侯还得感谢你”。
“都是我心甘情愿,不求回报”
晏无咎许久没有回应,夏清棠悄悄抬眼,看呆晏无咎眸光落在那粥罐上。
夏清棠暗道,是她展示的时候了,感情升温最后的办法就是肢体接触,更何况,她现在确实急需肢体接触。
夏清棠端起那罐粥,打算绕过书桌走近晏无咎,“侯爷,这粥是红枣桂圆糯米粥,不仅是甜口,还暖胃补身子呢”。
“侯爷,让我来伺候你用粥”
粥罐直愣愣摆在晏无咎面前,夏清棠直愣愣站在晏无咎身旁,弯腰正要持勺亲手喂给晏无咎。
晏无咎脸色一黑,“去一边站着,本侯自己会喝”。
夏清棠憋着痛呼,她现在必须摸到晏无咎。
【让我摸摸你能少块儿肉吗?死抠死抠的,今日个儿我必须摸到你!】
晏无咎暗道,这女人果然又欲图不轨。
夏清棠眼一闭,心一狠,左脚拌右脚,“啊!侯爷,我头怎么这么晕”。
晏无咎此刻已经起身,听到惊呼声条件反射的向后看去,一道身影朝他扑来,他瞳孔瞬间瞪大,想往后退,却左脚拌右脚。
噼里啪啦!
砰!
两双眼睛惊恐的瞪大,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一阵阵的香甜气息往鼻孔里钻,唇上是绵软的触感,晏无咎又恍惚了,他一定是在做噩梦吧,不然怎么会和夏清棠这个妖女亲上。
夏清棠惊恐的闭上双眼,装晕,她怎么就把晏无咎给压身底下了,还嘴撞上嘴了,不过,夏清棠动了动唇,感觉这样缓解痛苦的效果更佳是怎么回事。
【好像嘴碰嘴,身上更舒服哎】
晏无咎回神,这个女人居然在装晕,还趁机吃他豆腐。
晏无咎后槽牙咬的嘎嘣响,狠狠把夏清棠推到一边的地上。
【......】
晏无咎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声音冷沉,“夏清棠,起床,这里不是让你睡觉的地方”。
夏清棠:“......”
【谁睡觉了谁睡觉了,看不到我晕倒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亏我还去救你,还给你熬粥】
【话说,晏无咎这次中药应该是被及时就救治了,也不知道到底还行不行】
晏无咎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把夏清棠熬的粥一饮而尽,余光瞥到夏清棠,他拧眉。
这女人真是…真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紧闭双眼的夏清棠还沉浸在亲了一口后现在浑身不疼的舒爽中,忽而感觉有力的双手抱起自己,在移动。
【嘿,晏无咎良心发现了】
夏清棠心安理得窝在晏无咎怀里。
【保命的不可多得的机会,增进感情不可多得的机会啊】
咚!
一声闷响,夏清棠被扔到了她的塌上,还好,是她温柔的被子上。
【小炮灰在此谢谢大反派,小的先睡了】
呼呼呼——
晏无咎站在床边,眸光细细描绘夏清棠的脸颊。
咚咚咚!
晏无咎猛地抽离视线,他心跳怎么这么快,这妖女下毒了?
“哎!夏清棠——起床,夏大丫鬟!你来这我侯府是当主子的还是当奴才的,起来伺候我沐浴!”
他必须得好好磨磨这个女人。
【不听不听不听,睡着了】
晏无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猛地抽掉夏清棠身下的被子,夏清棠在她那不大的床上憋屈的滚了一小圈,依旧装睡。
“哼,本侯得考虑考虑是否要把你发卖了”
夏清棠:?!
夏清棠悠悠转醒,看到晏无咎,她错愕又愧疚,“侯爷,实在对不住,想来是我这几日太累了,一不小心晕倒了,我现在立刻起床伺候你”。
晏无咎轻嗤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夏清棠,“你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儿吗?”。
夏清棠:“不知”
晏无咎:“你刚才晕倒轻薄了本侯,你的唇碰到了我的唇!”
夏清棠:“......”
晏无咎轻飘飘丢出一句话:“这个月月钱扣一半”。
夏清棠:“......”
【......】
【我…哎!我…不是…你…算了,没话讲】
晏无咎余光瞥到夏清棠憋红了脸也没吐出一句话,忽而感觉心情很奇妙,他颇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等她下次再亲他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咬回去,让这妖女知道招惹了他的下场。
“给本侯备好水,准备伺候沐浴”
冷冷丢下一句话,晏无咎大步走出夏清棠的屋子,迎面遇到的是林侍卫八卦的目光。
林木急忙躲闪目光。
晏无咎:“下次再乱看,就去和暗一换换班”
林木立刻正气十足:“是,主子”。
夏清棠走出去,“林侍卫,侯爷让我伺候他沐浴,请问侯爷的盥洗室在哪儿”。
林木虎躯一震,看来主子这次是真开窍了,他第一次见主子允许女子近他的身,林木抹了两把不存在的泪,真心为主子感到欣慰。
夏清棠:晏无咎不正常,怎么感觉晏无咎身边的侍卫也有点......奇怪。
林木回神,“夏姑娘这边请”。
夏清棠有点惊讶,这就是晏无咎洗澡的地方啊,一个空屋子里面放了个大木桶,她还以为跟小说里讲的一样,是超级大温泉或者一整个大池子。
夏清棠咋舌,书中确实提到过晏无咎这是把钱都投给边境了,可是这样的人,最后却被安了个通敌叛国的名头吗?
夏清棠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这该不该用“值不值”来谈论这件事。
她摇摇头,甩掉脑海中不合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