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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时微宁好奇凑上前,看清照片的瞬间,脸色瞬间惨白。
傅觉祁猛地抬眼,厉声质问着他们二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照片到底是不是真的!”
傅向周脸色凝重,没有半分辩解,下意识将慌乱的时微宁死死护在身后,“觉祁,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我和微宁早就在一起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原谅?”傅觉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积压的怒火尽数爆发,“我没你这样罔顾伦理的哥哥!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傅家吗!”
他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护栏,发泄着满心的崩溃与愤怒,最后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
傅向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转身就驱车狂飙回傅家。
一进门他就疯了似的寻找时遥,可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她的东西全都被带走了,别墅里再也找不到她存在过的半点痕迹。
傅向周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强烈的慌乱,像是骤然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陌生又强烈,让他手足无措。
正失神间,秘书的电话急促打来,语气焦灼慌张,“傅总,之前您签的股份转移合同生效了,还有您之前赠予时遥小姐的那栋独栋别墅也被她变卖了。”
傅向周如遭雷击,猛地攥紧手机,指尖冰凉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一旁的时微宁见状,立刻红了眼眶,扑过来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向周哥,这可怎么办啊?姐姐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她走得这么干脆,一点情面都不留,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
傅向周心烦意乱到了极点,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时遥走得这般义无反顾,没有丝毫留恋,让他莫名焦躁又紧张,可他又说不清这份异样情绪的由来。
他强压下心底的紊乱,伸手僵硬地拍着时微宁的后背安抚,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别慌,有我在。”
话音刚落,时振邦和柳曼云就匆匆赶来,一进门就对着傅向周不停抱怨。
时振邦满脸怨愤,语气里全是对时遥的指责,“时遥也太不懂事了!好好的说走就走了,完全不顾傅家和时家的颜面,真是白养她一场!”
柳曼云也假模假样地开口,“说不定她是在外面有别的相好的了,这丫头从小就不安分,哪像微宁这么乖巧,才做不出这么出格的事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通篇都是指责时遥的不是,没有一个人想起问一句时遥为何突然离开,更没人关心她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全。
傅向周看着眼前这偏心至极的场面,脑海里莫名闪过之前时遥满身伤痕回到别墅、被他们苛责指责,却连一句辩解都懒得说的模样。
心口竟莫名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下意识替时遥感到委屈,这份没来由的心疼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柳曼云看时微宁哭得肩膀发抖,转头柔声对傅向周说,“向周啊,微宁这孩子心软,这会儿肯定又伤心又难过,我留下来陪陪她,让她能安心些。”
傅向周心绪纷乱,闻言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沉闷地应了一声。
他特意给柳曼云母女俩留出独处空间,可直到晚饭时,二人还没有出来。
他去喊她们吃饭,却在卧室门前听到里屋传来的讨论声,脚步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