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被外界知道你刚出院还差点冻死在沈家门口,好要更多的钱?”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嗓子却传来灼热的干痛。
沈清颜别开眼不再看我,冲门外吼道:“家庭医生呢,怎么还没到!”
“别让他死在我沈家!”
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沈清颜,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恨我恨到巴不得我去死的人是你,现在怕我死的人也是你。
我闭上眼,声音嘶哑得难听:
“沈清颜,我们离婚吧。”
她猛地回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
“离婚?好啊,你把200万还给我,我就同意离婚。”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一下,转而嗤笑出声。
“我知道了,你以为要挟我离婚就能再捞一笔是不是?”
“说吧,这次想要多少钱?200万?还是500万?”
我再也忍不住委屈,脱口而出:“我们的婚姻已经……”
然而还不等我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孙明旭夸张的喘息声。
正好赶上家庭医生匆匆而至。
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犹豫着开了口:
“沈大小姐,孙少爷应该是用了过量……延时药。”
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此刻,彻底坍塌了。
孙明旭因为元气大伤,就住下了。
这天在餐桌上,孙明旭突然想喝鸽子汤。
沈清颜冲着我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没听到明旭说的话吗?”
我看着餐桌上的鸡汤,充耳不闻。
她突然笑了。
“啧,想要钱是吧?我给还不行吗?”
“成交。”
我吃完最后一口饭,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
见我离开,孙明旭阴阳怪气道:“清颜,你用钱羞辱阿珩,他会不会生气啊?”
沈清颜冷哼一声:“放心,只要给钱,他命都可以不要。”
她这次说对了。
只要能让我早点凑够200万还给她,我什么都能干。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孙明旭的专属仆人。
端茶倒水三万一次,给孙明旭洗脚五万一次。
有的时候沈清颜来了兴致,在同房时也让我旁边旁听,一次八万。
一开始,我还会觉得恶心。
可次数多了,就麻木了。
甚至可以在她们休息的间隔,面无表情地给沈清颜递上第二个套。
可沈清颜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直到那天她忍不了了,一把打掉我手里的避孕套,恶狠狠地捏着我的下巴。
“陆珩,你贱不贱!”
我平静地盯着她的眼睛,觉得可笑极了。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我攒了160万。
只差最后的40万,我就可以还清沈清颜的钱,跟她离婚。
这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孙明旭非要拉着沈清颜去南山观景台看雪,说这样两个人就会到白头。
沈清颜现在对他言听计从,大张旗鼓地陪她去了。
晚饭的时候,孙明旭突然摸着手腕叫出声:“哎呀,我的手表好像落在观景台上了!”
他眼珠子一转,笑着看向我:“能不能麻烦阿珩去帮我取一下呀?”
沈清颜挑眉看向我,在期待我的回答。
还不等我开口,新来的管家看不下去了。
“大小姐,雪山路滑,阿珩少爷又刚做完手术,要不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