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空运过来的赛级锦鲤运回家,大姑就带着她孙子闯进来。
熊孩子手贱,拿石头就要往鱼缸里砸。
我连忙制止。
大姑尖声骂道:“你这死丫头,不就一条鱼吗?这么小气!”
她眼轱辘一转,
“想让浩浩住手也可以,”
“出去工作那么久,过年怎么着也要给浩浩包一万的大红包吧!”
我气笑,这是打算抢钱啊!
“没钱,要钱找你儿子要去。”
把人轰出去。
谁知洗完澡出来,我闻到一股焦香味。
下楼一看,大姑正端着一盘炸鱼喂给熊孩子。
而我的百万锦鲤,只剩一副鱼骨头被扔在垃圾桶里。
大姑得意看着我,吐掉嘴里的东西:
“不给压岁钱,那就拿这鱼抵债了,味道还挺腥,呸!”
“你知不知道这条鱼多少钱?”
我声音发抖,指着垃圾桶的手也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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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垃圾桶里的鱼骨架,我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那可是价值一百多万的“楼兰”,是京圈那位太子爷暂养的风水鱼!
明天一早他就要来取,说这鱼关系到他家族今年的运势。
哪怕掉一片鳞都要拿我是问。
现在,只剩骨头了?
大姑不仅不慌,反而把鱼刺吐在地毯上,翻了个白眼:
“怎么?一条破草鱼你还想讹我?”
“顶天就值五十块!”
熊孩子在旁边抹着油嘴,把手往我身上蹭:
“难吃死了!肉太老还塞牙!我要吃澳龙!”
“姑姑小气鬼,过年连澳龙都不给我买!”
我冲回房间,拿出那份盖着钢印的鉴定证书和保险单,摔在大姑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赛级昭和三色锦鲤,拍卖价一百六十八万!赔钱!”
大姑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她一把抢过证书,撕得粉碎。
她扬起纸屑,双手叉腰,唾沫几乎溅到我脸上:
“什么狗屁证书!就是几张废纸!”
“现在死无对证,你想讹诈长辈?没门!”
“我看你就是想钱想疯了,一条鱼一百多万?镶金边了?”
“你这种黑心肝的丫头,活该嫁不出去!”
我直接掏出手机报警。
大姑一看我真报警,立马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干嚎:
“来人呐!杀人啦!侄女逼死亲姑姑啦!”
“为了一条死鱼要逼死长辈啊!”
熊孩子也有样学样,躺在地上打滚,踹翻了茶几上的果盘,玻璃碎了一地。
警察很快上门,但面对这种家庭纠纷,看着打滚的一老一小,也只能皱眉。
大姑立刻告状: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死丫头不给孩子压岁钱就算了,我好心帮她把死了的鱼处理了。”
“她非说是金鱼,还要敲诈我一百万!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啊!”
我说鱼是被炸了吃的,大姑一口咬定是鱼先死了她才炸的。
客厅没有监控,厨房是死角,我拿不出直接证据。
警察看了看鱼骨,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最后只能把这归结为亲戚间的矛盾,建议我们自行调解,或者去法院起诉。
警察前脚刚走,大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冲我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