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发下来那天，全公司都在欢呼。
销售部最低五万，技术部普遍十万起。
我打开红包，5块钱，还有领导的备注：辛苦了。
我在公司待了八年，独立维护着价值两千万的核心系统。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打开了招聘软件。
离职申请递上去的时候，领导头都没抬：行，财务会算你工资。
三天后，我清空工位，连欢送会都没参加。
第五天早上，我正在新公司办入职，前同事连发了十几条微信。
说公司系统全面瘫痪，损失已经超过百万。
说总部空降了六个高管，全公司跟打仗一样。
我关掉手机，笑得云淡风轻。
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红包。
红色的背景，一个黄色的“开”字。
我点了开。
数字是5.00。
下面一行小字。
来自王建。
再下面一行。
辛苦了。
部门群里同时弹出九十九条消息。
有人发截图，五万。
有人发截图，八万。
销售部的冠军，二十万。
群里全是道谢和吹捧。
“谢谢王总！”
“王总大气！”
“跟着王总有肉吃！”
我看着手机。
屏幕上的5.00元，特别刺眼。
我在华腾科技八年。
公司核心交易系统，“方舟”，是我一个人搭建的。
从一堆没人要的旧代码里。
我把它变成了处理公司所有交易的支柱。
八年。
没有一次重大故障。
我拿起手机，点开招聘软件。
刷新我的简历。
半小时后，一个电话打进来。
“你好，是周毅先生吗？我们是启明智联。”
我掐灭手里的烟。
“你好。”
“我们技术总监看过您的简历，对您非常感兴趣，请问您现在方便聊聊吗？”
“方便。”
我走出公司的天台，回到我的工位。
电脑屏幕上，还跑着“方舟”系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