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500万的单子，你签不签？”
周铭把合同摔在我面前。
三年了。
当初他说我月薪3千配不上他，转头娶了老板女儿。
现在他公司要黄了，求到我头上。
我翻开合同，看见乙方那栏写着他老婆的名字。
“周总，”我笑了笑，“我年薪300万，没空签这种亏本买卖。”
01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我正在做季度汇报。
“苏总监，有位周先生说是您朋友，一定要见您。”
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有点紧张。
周先生。
我在这家公司三年，从没跟人提过这个名字。
“让他等着。”
我继续讲PPT，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的指尖在发抖。
周铭。
三年前那个当着300个宾客的面，说我“配不上他”的男人。
会议结束，我没有立刻出去。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三年前，我穿着借来的裙子，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羞辱。
三年后，我穿着自己设计的高定，年薪300万。
走廊尽头，周铭靠在墙上，西装皱巴巴的。
他瘦了，眼底有青黑，看起来没睡好。
“暖暖。”他叫我小名。
我停下脚步，没说话。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他往前走了一步，“但我真的有急事找你。”
“苏总监。”我纠正他。
他愣了一下，脸色难看起来。
“苏……苏总监，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看了眼手表。
“五分钟。”
会客室里，他把合同推到我面前。
“元昊科技的项目，你们公司中标了，对吧？”
我没接。
“乙方需要找供应商，我们公司可以做。”他说得很快，像是怕我打断，“价格好商量，质量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我翻开合同。
乙方：铭蕾贸易有限公司。
铭蕾。
周铭，方蕾。
他老婆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各取一个字。
三年前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在出租屋里烧掉了所有他送我的东西。
“周总，”我把合同合上，“我们公司有固定的供应商。”
“苏暖！”
他突然拔高声音，又很快压下去。
“苏总监，你就这么记仇？”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当初的事……我承认我做得不对，但你现在过得也不差啊。”
“何必呢？”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现在遇到点困难，你就当帮帮老朋友。”
老朋友。
我差点笑出来。
“周总，五分钟到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下次来，记得提前预约。”
02
回到办公室，我的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居然有脸来找我。
他居然觉得我会帮他。
手机响了，是闺蜜孟琪的消息。
“宝！！！听说周铭去找你了？？？”
消息发得不到一分钟。
我回她：“你消息够灵的。”
“废话，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呢，亲眼看见他进去的。”
“你怎么不拦着？”
“拦什么拦，正好让你出口气。”
她发来一个邪恶的表情包。
“他什么表情出来的？”
我回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