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就找到了妈妈遮遮掩掩的理由。
一字一句大声念道:
「房产证主身故后,房子归其女林文婷所有!」
「林文婷需得抚养其弟三十年才能过户,否则该房产归其子林国栋!
产房周围瞬间沸反盈天。
「抚养弟弟三十年!知道的是养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养儿子呢!」
「房子产权才七十年吧?原本住几年,养弟弟再花三十年,到女儿手上这都没剩几年了。啧啧,算盘打得真精!」
议论声不绝于耳,围观者用不屑的上下打量着爸妈,时不时伸出手对他们指指点点。
妈妈再也受不了四周的议论,她嚎啕着:
「都是我的错!我算计亲生女儿,我该死!」
「可我的女儿是个杀人犯,我如何不怕?我怎么能不为小宝多考虑一点!」
她的话如水进热油锅,周围瞬间炸了。
妈妈抹着眼泪:
「这孩子,自从出去上了大学就变了!每天也不知道鬼混什么,身上全是……全是染了脏病才有的症状!」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对她疏于管教。可我和她爹要赚钱,要供她读书啊!哪能时时刻刻把她拴在裤腰上盯着?」
我看着妈妈煞有其事的模样,整个人如坠冰窟。
为了转移矛头,妈妈不惜把我丢进水深火热的境地。
饶是决定断亲,但缺爱的我还是怀着微乎其微的希望,期望爸妈醒悟,为我考虑哪怕一丝一毫。
事实证明,我太蠢了。
泪止不住的大滴大滴往下砸。
我撸起袖子,洁白的手臂上满是深浅各异的红点。
「你是说这个吗?」
「这分明是我为你打水烫伤的!水房的监控拍的清清楚楚!你敢和我去看吗?」
原本烫红的地方此刻已经起了浑浊的水泡,是烫伤是脏病,显而易见。
寒风顺着袖子往我身上窜,但身体的冷哪比得过心底的凉?
妈妈的脸色红了又绿,她恼羞成怒,厉声叫嚷:
「林文婷,你故意挖坑耍老娘?真是好重的心机!」
我心灰意冷地看向妈妈:
「你看见我有伤,非但不担心,还泼我一身脏水,这就是你说的爱我吗?」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可我得到了什么?」
「是被你砸出的疤还是被爸爸打出的骨骼隐性损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