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镯子……”
“放心,等她进了精神病院,镯子还是你的。”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冷笑。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精神病院?想把我关起来?
可惜啊,顾靖州,你算盘打得再响,也算不到我已经不是人了。
第二天一早。
我刚打开门,就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围住了。
顾靖州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咖啡,一脸冷漠。
“苏云,你病了,需要治疗。”
“带走。”
那几个壮汉一拥而上,想要抓住我。
我没反抗。
任由他们给我套上束缚衣,塞进了救护车。
顾靖州和林婉也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开往郊区的精神病院。
路上,林婉一直盯着我的镯子看。
“姐姐,去了医院就把镯子摘下来吧,那里不允许戴首饰的。”
说着,她就要伸手来撸我的镯子。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她。
“别碰我。”
林婉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缩回了手。
顾靖州不耐烦地说:“到了医院自然有人帮她摘,你急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精神病院。
院长亲自出来迎接。
“顾总放心,我们这里设备齐全,一定能治好尊夫人的病。”
顾靖州点点头,指着我。
“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
“我不希望再听到她在外面胡说八道。”
我被推进了一间全是软包的病房。
几个护士按住我,医生拿着一支粗大的针管走了过来。
“镇定剂,先打一针让她安静下来。”
针头泛着寒光,刺向我的胳膊。
我看着那根针,笑了。
针头扎进了我的皮肤。
但是,推不动。
医生愣了一下,用力推活塞。
还是推不动。
“怎么回事?”
医生拔出针头,发现针头竟然弯了。
他又换了一支针,再次扎下去。
这次更离谱。
针头直接断在了我的肉里。
但我没有流血。
一滴血都没有。
医生和护士都傻眼了。
顾靖州和林婉就在门外看着。
见里面半天没动静,顾靖州推门进来。
“怎么回事?连个针都打不进去?”
医生颤抖着举起断掉的针头。
“顾……顾总,病人的肌肉太硬了,有……有尸僵的迹象……”
顾靖州脸色一变。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探向我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他又把手伸到我鼻子下面。
没有呼吸。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我缓缓抬起头,冲着顾靖州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顾靖州,我早就说过了。”
“我都死透了,还怎么治病?”
“你说,精神病院收不收死人啊?”
顾靖州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托盘。
“你……你是人是鬼?”
林婉更是尖叫一声,躲到了墙角。
我挣脱了束缚衣。
那结实的帆布带子,在我手里应声而断。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我是人是鬼,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三年前,是谁把我推下楼梯?”
“是谁连我的尸体都不去认领,让我做了三年的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