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川生日那天,沈漫拿着孕检单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等来的却是他搂着白月光,一脸厌恶地将她亲手做的蛋糕打翻在地。
“扔了,悠悠闻不得这个味儿。”
那一夜,她在暴雨中流产,他却逼着刚失去孩子的她,给“贫血”的白月光输血400cc。
沈漫终于死心,留下一纸离婚协议,消失在雨夜。
*
再相见,她是京圈太子爷裴衍心尖上的宠妻,光芒万丈,高不可攀。
曾视她如草芥的陆靳川却红着眼,跪在雨里发疯般求她回头:“漫漫,我们复婚好不好?我把命给你。”
沈漫冷笑不语。
身后的裴衍揽住她的腰,漫不经心地踩住陆靳川的手指:“陆总,当着我的面觊觎我太太,这只手是不想要了吗?”
沈漫看着被推开的包厢门,手里的验孕棒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
今天既是陆靳川的生日,也是我要告诉他,我们要有家了的日子。
可走进来的不只陆靳川一个人。
他臂弯里还要挂着一个女人,许悠悠。
那个据说在国外治病,让他魂牵梦萦了三年的“妹妹”。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起哄的朋友们面面相觑,眼神在我和许悠悠之间来回打转,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嫂子,这……”有人尴尬地开口。
陆靳川却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径直带着许悠悠坐在了主位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悠悠刚回国,怕生,带她来认认人。”
怕生?
我看着许悠悠熟练地靠在陆靳川肩头,笑得一脸灿烂,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是怕生,还是怕我不给位置?
“靳川哥,这就是沈漫姐吗?”
许悠悠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视线落在我精心准备的蛋糕上,“哇,这是沈漫姐亲手做的吗?看起来……有点土呢。”
我捏紧了衣角,指尖泛白。
这是陆靳川最爱的黑森林,我学了整整一个月。
陆靳川瞥了一眼蛋糕,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厌嫌。
“扔了吧。”
简简单单三个字,判了我死刑。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靳川,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做了三个小时……”
“我让你扔了,听不懂吗?”
陆靳川的声音骤冷,那双曾经满含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悠悠对巧克力过敏,闻不得这个味儿。”
“可是……”
“沈漫,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打断我,随手招来服务员,“把这东西撤下去,换悠悠喜欢的草莓塔。”
服务员手忙脚乱地撤走我的心血。
路过许悠悠身边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歪。
那未切的蛋糕连着托盘,“啪”的一声,全砸在了我身上。
奶油糊住了我的眼睛,冰冷黏腻,像极了此刻我的心。
“哎呀!沈漫姐对不起!”许悠悠惊慌失措地捂住嘴,眼底却藏着得意的笑。
陆靳川“腾”地站起来,第一反应却是去检查许悠悠的手。
“没伤着吧?”
那种紧张和在意,是我这三年来从未见过的。
我狼狈地站在原地,浑身脏污,像个滑稽的小丑。
腹部隐隐作痛,我下意识想去拉陆靳川的袖子,“靳川,我肚子有点疼……”
“疼?”
陆靳川回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我的脸。
“沈漫,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悠悠只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就开始装病博同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恶毒?
这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挡酒应酬,喝到胃出血。
如今,只换来一句恶毒。
“我没装,我是真的……”
“滚回去。”
陆靳川不耐烦地指着门口,“别在这丢人现眼,把这一身洗干净了再出现在我面前。”
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声。
我看着这个爱了七年的男人,终于明白。
白月光一回来,我这颗蚊子血,就该被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