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过去,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划了好几次才接通。
我急切地喊道,“是不是抓到了?是不是那个便利店老板?”
张队的声音才传过来。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
“林溪小姐。我们刚才突击检查了那家便利店,也传唤了老板。”
“他今晚一直在某音上直播卖货,从晚上八点到现在,一直没停过。”
“直播间有几千个证人,全程录像。”
“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不是他。”
我绝望地问,声音带着哭腔,
“那……那还能是谁?”
“警官,救救我……我真的快疯了……”
张队的声音变得极度低沉,
“虽然没抓到发短信的人。”
“但是,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对面部特征进行了比对。”
“查清了那张结婚照上,那个陌生男人的身份。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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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我颤抖着问。
电话那头,张队一字一顿地宣判:
“照片上的男人叫王志豪。”
“是本市王氏集团的小儿子。”
“他在昨天下午的车祸中,已经当场死亡了!”
死人,那是死人!
活人是没法和死人结婚的,除非是配婚。
“死人?”
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听筒里张队的声音还在继续。
“是的,王志豪昨天下午在绕城高速出车祸,当场身亡。”
“我们怀疑,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配冥婚案件。”
“凶手可能受雇于王家,或者是想利用这个名头搞事。”
配冥婚,这种只在恐怖小说里听过的词,竟然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那个变态,不是想睡我,也不是想勒索我,单纯的要我的命。
苏苏凑过来,一脸关切,“溪溪?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老板跑了?”
我看着她,把刚才警察的话复述了一遍。
苏苏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嘴惊呼:“天呐!王家?那个首富王家?”
“他们家那么有钱,肯定能干出这种事!”
“太可怕了!溪溪,你这是被恶鬼缠上了啊!”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行,这里也不安全。王家要是想抓人,警察局对面他们也敢动手的!”
就在这时,张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林溪小姐,情况有变。”
这次,张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愤怒。
“我们刚才连夜传唤了王家的代理律师,也和王志豪的父母通了视频。”
“结果……完全推翻了之前的推测。”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王家虽然在办丧事,但他们态度非常强硬。”
“王志豪的母亲在视频里大骂,说有人拿她刚去世的儿子的照片P图,是在侮辱死者,还要告发短信的人诽谤。”
“而且,技术科刚才对那张冥婚照片进行了二次深度分析。”
张队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照片的底图,确实是王志豪的官方讣告图,网上随便一搜就有。”
“而那件婚纱,是从某宝一家婚纱店的模特图上抠下来的。”
“最关键的是,我们查了王家所有的资金流向,根本没有大额支出,也没有任何所谓的买命钱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