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被灌输这就是荣耀，从未怀疑过。
可如果……根本没有所谓的“核心区”呢？
“那些女孩去哪了？”
我感觉牙齿在打颤。
霍云铮突然暴躁起来，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
“别跟她废话！”
“直接告诉她！”
“红豆，那个繁衍仪式根本就是个骗局！”
“没有什么延续火种，那只是——”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
红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江星野和霍云铮瞬间闭了嘴。
两人脸色煞白，那是一种看到了天敌的恐惧。
江星野拼命冲我做口型。
【别信他们】
【别脱衣服】
母亲的身影出现在转角。
她穿着那身优雅的丝绸长裙，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
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完美的、僵硬的微笑。
“红豆啊，怎么跑到这种脏地方来了？”
“你爸爸醒了，吵着要见你呢。”
她无视了吊在水牢里的两人，径直朝我走来。
母亲走到我面前，那只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跟妈妈回去。”
“把这碗补汤喝了，晚上还要举行仪式呢。”
她的手劲大得离谱。
就像铁钳一样，捏得我骨头生疼。
我被她硬生生拖着往外走。
路过牢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霍云铮整个人撞在栅栏上，电流打得他浑身抽搐。
他张大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口型分明在说：
对不起。
回到房间，母亲把那是黑乎乎的汤药往桌上一顿。
“喝了。”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那汤黑得发亮，冒着诡异的绿泡。
“妈，我不喝。”
我往后缩，“霍云铮他们不肯娶我，这仪式办不成了。”
母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死死盯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像玻璃球。
“谁说办不成了？”
“那两个废物不识抬举，堡垒里多的是男人。”
她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推进来一个人。
是个哑巴。
以前在矿区犯了错，被割了舌头，阉割了做苦力的。
这人浑身脏兮兮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他了。”
母亲指着那个哑巴，语气像是在挑一件打折的商品。
“只要是雄性，只要能让那个东西……咳，只要能让你怀上种就行。”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妈你疯了？”
“我是你亲生女儿！你让我随便找个人结婚？
“什么叫那个东西？你们到底在图谋什么？”
我抓起桌上的镜子，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飞溅。
我捡起一块最锋利的，抵住自己的脖子。
“我不嫁！”
“你要是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来。
母亲愣了一下。
随即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红豆啊，你这是要妈妈的命啊！”
“你爸爸快不行了，只有看着你成家，延续了火种，他这口气才能顺过来啊。”
“就算是为了全人类，你就牺牲这一次行不行？”
“妈妈求你了！”
